让人暗中监视,免得边疆战争一触即发。
可却没想到这个心头大患竟然被裴泓景解决了,可这男人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
姜临安摸不透他的想法,唇瓣抿紧了几分:“本公主知道了,退下吧。”
这男人实在是深不可测,哪怕她自认为对他有几分了解,可却也摸不透这男人的心思。
微微叹息,姜临安沐浴过后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浮现的尽是裴泓景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姜临安就这么陷入了睡眠中。
北蛮使者在这里没有久留,没过两日就启程离开了,朝中又恢复了和平,一切如常。
“去将白然叫来。”姜临安拿着毛笔,吩咐蓉锦。
没一会白然便过来了。
姜临安还有喝醉后的头疼,她揉揉太阳穴问:“可找到姜御澜的踪迹了?”
白然拱手回应:“还未曾有什么踪迹。”
姜临安拧眉,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人是裴泓景亲自藏得,她要是能轻而易举找到了,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也罢,继续找吧。”姜临安挥手。
见姜临安兴致不高,白然顿了顿道:“殿下看似不太高兴?是北蛮的事情,还是找不到二皇子的事情?”
姜临安垂眸不语。
半晌姜临安问道:“你说,皇叔为何非要保全二皇子的性命?甚至不惜与我闹到这等地步,是为何?”
问完之后,姜临安都觉得自己问得多余。
她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就当我没说过,退下吧。”
白然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想到了裴泓景那日的叮嘱,可看着公主确实很苦恼的模样。
他斟酌着道:“兴许,是为了保全公主殿下,也说不定。”
姜临安忽然抬头,对上白然的视线:“什么?”
白然没有再回答的意思,但却转移话题:“那日属下确实是奉命在殿内守着。”
“可那暗器确实是凶险。”
“若非不是有人提前告知属下,那暗器的特点,以及在什么位置守着会保护好公主,怕是属下也会失利。”
这话让姜临安久久没能回神。
良久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藏着不可置信:“告诉你的人,是谁?”
白然恭敬道:“属下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