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惊愕异常,黄一山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可思议的问,“刚孵出来就这么厉害了?不是要修炼么?”
“那枚蛋天生就带着妖种呢,妖的力量可是无法想象的。”老金说道。
“似乎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啊。”秦尚疑问着。
“被紫鳞蜥蜴喉咙的是当时巨妖科的一位副科长的侄子,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好,就被压下来了,只有少数人知道。”老金撇嘴表示不屑,“官场那套东西我最看不上了,要不然,老金我现在也是个科长了。”
“金师傅啊,您不是猎妖师,哪能当猎妖师的头头嘛。”黄一山笑着说。
“我虽然不是猎妖师,但我爸妈是啊,我也是为猎妖部工作的啊,我的功劳一点也不小,没有我消息这么灵通,那么多妖不能及时得以铲除,那得损失多少条人命啊,我挽回了多少人命和财富呀。”老金语气里充满傲娇,“我跟你们说,我们猎妖向导的功劳一点也不比你们猎妖师小。”
“是是是,您的功劳确实大,这次的事件也是您帮我们学生挑选的,没有您我们三个的实战课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老金一副受人重视后的得意表情:“那是啊,对你们的实习课来说,厉害的妖是不合适的,就像我刚提到的白狼妖,你们肯定对付不了的。现在这只妖并不厉害,袭击人只把人脸给抓伤,并没伤人性命,至少说明它不是特别凶残,适合你们实习用。”
“我倒希望它厉害一点。”秦尚嘀咕了一声。
“那这个到底是什么妖啊?”黄一山问,“我感觉像猴妖呢,因为猴子爱挠人。”
“应该不是猴妖,猴妖要是袭击人肯定就不止脸被抓伤了。”陶露分析道,“而且城市里哪有猴子啊。”
“不一定非要有什么动物才有什么妖怪吧?”黄一山反驳着,“外来的妖精才好作怪呢。”
“也不一定非是动物类的妖怪。”秦尚严肃的说,“被害人没看见对方施展什么妖法,所以对方也不一定是妖。
“难道你说的是野人?或者……半兽人?”
“城市里更不可能有野人和半兽人!”陶露气急,“你们在学校都不听课的么?”
“我又没说是野人半兽人。”秦尚耸耸肩,“我是说可能是半妖人。”
“半妖人?”黄一山和陶露都不禁惊呼起来,惹得旁边吃面的人纷纷侧目。
“小秦啊,可不能瞎说啊。”老金忙摆手,“半妖人可不是一般的妖,极难抓到,心狠手辣,狡猾多端,碰见他们就是碰见了恶魔,而且半妖人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但是半妖人一般都是出现在城市里不是么?”秦尚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他很渴望见识一下半妖人,“而且那东西从来就存在的,而且基本都生活在城市里?”
“但这次的绝对不是半妖人干的。”陶露吐了口气,“我在学校图书馆查过资料,半妖人很少留活口。”
“那就好了嘛,那这次袭击人的就不是半妖人。”黄一山脸上的紧张终于一扫而空,高兴的说,“老金叔怎么可能给我们找么个大活儿呢?”
老金呲牙一乐,金牙闪闪,“放心吧,我还从来没看走眼过呐,我估计最有可能是狐妖或者是黄妖。”
“狗妖也有可能啊。”黄一山说,“狗爪子也能抓人。”
“狗一般都是家养的,不会有妖种。”老金很是肯定,“即使是妖种,整天接触人,被人气所化,也不好成妖的。”
“那能是什么呢?”陶露皱紧了漂亮的眉头。
秦尚说道:“一切皆有可能,妖不分国界,更不分什么城镇和野外。”
说着他站起身来,拎起大背包:“走吧,面都吃完了,给别人腾地方吧。”
“我们不着急。”老金说着不着急还是站起身来,装起香烟,又抽了跟牙签塞到嘴里,“那只妖肯定晚上出来的,被害人都是晚上被袭击的。”
“我们最好再找其他受害人了解下情况。”秦尚说,“那样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判断到底是什么妖,也好做相应准备。”
“情况我不都跟你们说了么?你们不相信我啊?”老金不乐意的说。
“不是我们不信任你,金师傅。”陶露忙解释,“我们是来实习的,总要把各个方面都体验一下是不是?再说了,上午在医院里也没来得及问细节。”
老金歪歪头表示无奈,“随便你们,既然你们不嫌麻烦,我带你们去。”
老金走到停在路边的汽车旁,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挡风玻璃上的一张罚单,嘴里咒骂着:“为人民服务还得被罚款,你说这是多憋屈?”
他坐进车里打着火,气呼呼的说:“小秦啊,回去跟你们辅导员牛老师说,这罚款的钱得给我报了。”
四人以警察的身份来到另一名受害者家里。那同样是位漂亮的女孩,大眼睛长睫毛,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同样是左脸包着一块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是一片淡粉色,是血水和组织液浸透后留下的。
黄一山惊奇的表示伤人的一定是一只雄性的妖,专门找漂亮女孩子下手。
女孩左手还扎着输液针,一个输液架放在床头,她的母亲听说是警察来问案的,想也没想就把几人让进了屋,跟四人哭诉说女儿的伤口就是不愈合,已经半个月了,每天只能输液,还得勤换药,避免伤口感染,医生说如果伤口再不愈合,那么人就危险了,要把半边脸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