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圣谷。
神圣的大殿内,空气阴沉。
殿外,无数硕大蚊蝇振翅交响。
洪水退去,带来的不是新生,而是瘟疫。
按照原计划,此刻他们本该集结最精锐的战士,踏平那个胆敢窃取圣石,亵渎神明的炎黄部落。
可现在,别说出征,圣谷联盟下属的十几个部落,已经有一半爆发了可怕的病症。
每天都有人高烧倒下,皮肤溃烂,哀嚎着死去。
攻打?
他们连自保都成了问题!
“这绝对是诅咒!是那个该死的炎黄部落,是他们偷走了祭台核心,触怒了神明,降下的诅咒!”
大祭司水原一拍面前的石桌,双眼赤红。
“我们必须重新开启献祭!用最多的活人,用最虔诚的鲜血,来平息神明的怒火!”
“献祭?”坐在他对面的严胜发出一声嗤笑。
“用什么献祭?水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最神圣的祭台,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土坑!”
“在这种时候搞一场滑稽的仪式,你是想让整个圣谷联盟,都看看我们这群大祭司有多无能,多可笑吗?!”
水原勃然大怒,指着严胜的鼻子。
“严胜!你这是在质疑神明!你这是渎神!”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严胜寸步不让,同样站了起来。
“够了!”
宏嘉,圣谷联盟真正的掌权者,那张布满威严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寒霜。
他的目光扫过争吵的二人。
水原和严胜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一群只会内斗的废物!
宏嘉心中怒骂,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用手指缓缓敲击着扶手。
“我不想听你们争论谁对谁错,也不想听什么狗屁诅咒。”
“我只要一个答案,瘟疫怎么解决?!”
所有祭司都低下了头,无人敢与宏嘉对视。
他们试了所有办法,草药、祈祷、隔离,但都收效甚微,死亡的人数依旧在攀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水原的眼珠转了转。
“宏嘉大人,或许有一个人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