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羽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指挥众人砍伐坚固的巨树枝干,用藤蔓捆绑,教他们制作简易的拖车。
爬犁。
归途的路,要经过一条大河。
这意味着水源和食物都不用愁。
赵鸣羽甚至从背包里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各种调味料。
夜幕低垂,篝火燃起,橙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架在石头上的巨大牛肉块。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赵鸣羽撒上去的秘制香料,霸道地驱散了林间的寒气。
雷鸣等人正按照赵鸣羽的吩咐,用骨刀将死去的野牛开膛破肚,处理内脏,分割大块的肉条。
“给你。”赵鸣羽用一根削尖的树枝叉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肋条,递给了身旁的孟丹。
肉的表面已经烤成诱人的焦糖色,而内里依旧汁水丰沛。
孟丹没有客气,接过来便狠狠咬了一口。
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香气。
盐的咸鲜,某种辛辣植物的刺激。
还有一种她说不出的奇特鲜味,完美地激发了牛肉本身最醇厚的味道。
这比她吃过的任何烤肉,都要美味一百倍!
“你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孟丹咀嚼着口中的嫩肉,含糊不清地发问。
从那件神奇的衣服,到活捉野牛的奇思妙想,再到现在这神仙般的厨艺。
赵鸣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看着围坐在篝火旁,满脸幸福的部落猎手们,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
征服一个世界的胃,或许是建立信任最快的方式。
“今天大家辛苦了,但不能放松警惕。”
“雷鸣,你来安排,四人一组,分三个时段轮流守夜。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示警!”
“是,祭司大人!”雷鸣抹了把嘴角的油,立刻起身。
夜,渐渐深了。
营地陷入了一片宁静。
然而,在营地百米开外的一处茂密草丛中,两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片光亮。
“灰流哥,好香啊。”一个叫草堂的年轻探子吞了口唾沫。
那股肉香不断地搔刮着他的五脏六腑。
被称为灰流的男人眼神阴鸷。
他比草堂年长,也更为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