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迅速没入夜色之中。
赵鸣羽则靠在越野车的车身上,闭目养神。
然而,半个小时后,冰冷的雨点开始从空中坠落。
草原上的气温骤然下降。
赵鸣羽睁开眼,眉头微皱。
他利落地从车里取出一件黑色的防水雨衣穿上,雨水顺着光滑的面料滑落,滴水不沾。
“石熊,”他喊了一声。
“在!”石熊立刻跑了过来。
“情况有变,不能在这里等了。你带上一队人,跟我先走,去接应孟丹她们。”
“是!”
被捆成一串的井当等人,被冰冷的雨水一浇,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眼看炎黄部落的大部队要走,只留下几个看守,井当顿时慌了神。
“喂!你们不能把我们丢在这里!这雨夜里有猛兽!快给我们松绑!”
石熊回头。
“现在知道怕了?你们圣谷算计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被野兽吃了,也是你们活该!”
说完,他按照赵鸣羽的吩咐,从那四十名圣谷战士里,随意挑了倒霉蛋拖走。
“至于剩下的。”赵鸣羽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
“就让他们在这里,好好体验一下草原的夜晚吧。”
俘虏和百柳部落的人心中对赵鸣羽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在跟随炎黄部落离开之前,几个机灵的俘虏互相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冲了上去,把那些圣谷战士身上那点可怜的兽皮衣物给扒了下来。
圣谷战士们又惊又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御寒之物被抢走,在冰冷的雨水中瑟瑟发抖。
“哼,活该!”一个抢到兽皮的俘虏满心畅快地跟上了大部队。
与此同时,另一边。
流云部落。
正如艾忆所料,部落里的大部分青壮年男子都跟着新祭司去了集市,至今未归,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
艾忆和孟丹的潜入几乎没费任何力气。
当艾忆将炎黄部落的决定告诉那些姐妹们时。
没有犹豫。
在艾忆的带领下,十几个女人带着她们年幼的孩子,离开了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