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病床,三名壮汉。
为首那人留着寸头,脖颈处纹着一只黑蝎子,此时正单手揪住白轩辕的病号服领口,将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半提在半空。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神色不善地封锁了退路。
白轩辕面色涨红,双脚无力地在床单上蹬蹭。
“放开我爷爷!”
白雨珍眼眶通红,想要扑上去,却被其中一名打手挡住去路。
那人从后腰摸出一把折叠刀,在指尖耍了个刀花。
“呦,这就那俩孝顺孙子?来得正好,劝劝这老东西,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今晚这氧气管要是断了,可别怪意外。”
白奇逸咬牙切齿。
“你们光天化日……”
“少跟老子扯淡!”
领头的寸头男陶阳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手上加重了力道,勒得白轩辕翻起了白眼。
“老子数到三,不交东西,先卸这老头一条胳膊!”
“一!”
白雨珍吓得浑身发抖。
“二!”
陶阳焱狞笑一声,另一只手就要去抓老人的胳膊。
一道橙黄色的残影从门外而入。
汁水四溅。
一颗顺来的橘子,精准地在陶阳焱面门炸开。
“啊!我的眼!”
陶阳焱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谁?!”
还没等另外两名打手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窜入病房。
赵鸣羽借着冲刺的惯性,右腿横扫而出。
一声闷响。
那个持刀的横肉男倒飞出去,砸在墙壁上的电视机上。
病**的白轩辕剧烈咳嗽,惊魂未定。
剩下那名打手吓傻了。
“你是锻体世家的人?!”
在这个热武器横行的年代,能一脚把壮汉踢飞五米远,除了传说中那些隐世不出的武道怪物,还能是谁?
赵鸣羽收回腿。
此时的陶阳焱终于抹掉了眼上的果肉,视线模糊中看到倒地不起的手下,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毕竟是百草城的地头蛇。
“朋友,哪条道上的?鄙人陶阳焱,替老板办事。你是哪个家族的?这浑水,未必好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