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比武。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赵鸣羽骑在唐刘背上,面无表情,一拳接一拳落下。
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让痛感最大化。
拳拳到肉的闷响,听得周围所有人头皮发麻。
彦家那边,几个年轻小辈看得目瞪口呆。
“姑姑,这赵鸣羽到底是什么路子?”
彦芷此时心中的震骇并不比他们少。
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看不出来。
完全看不出师承何门何派。
赵鸣羽的招式太杂,太野,甚至有些原始。
那种对关节,重心的精准把控,不像是在擂台上练出来的。
倒像是在生死搏杀中,从野兽身上学来的捕猎技巧。
“别打了!我认输!我服了!”
地上的唐刘鼻青脸肿,涕泗横流。
太可怕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
赵鸣羽的拳头停在唐刘耳边。
他缓缓起身,随手在唐刘身上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
“唐家主,承让。”
静得可怕。
赵鸣羽一步步走向唐震。
“既然胜负已分。”
“一千五百万。赔药。还有道歉。”
唐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给?还是赖?
周围,彦家两位长老的气机已经牢牢锁定了这边。
而且,赵鸣羽手中的手机还在记录着一切。
若是现在翻脸,唐家不仅要面对彦家的怒火,还会彻底在武道圈子里名声扫地。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种诡异的力量爆发,那种闻所未闻的搏杀术,难道是哪个隐世古家族出来历练的怪物?
一念及此,唐震背后的冷汗下来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还愣着干什么!把东西给他!”
手下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