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婆子见有人帮她说话,高兴到不行,“孩子,我是你刘奶奶。”随后又一脸傲笑看着里正,“看到没,都觉得我对。”
李梦蝶翻个白眼,当真以为她不知道该喊她啥来着吗,“这位啥来着,你有证据证明这个家是你的吗?你姓刘,不是李,不是本村人。”
话音一转,“咱村除了萧然,还有谁是外来户的吗?”
大家纷纷地想了一下。
“没有。”
“可不就是,萧然他是外来户,他都住在最边缘,都没在村子里。”
刘老婆子还想要说什么,李梦蝶可没时间和她废话。
“外来户闹事闹到我们村子里来,把他们几个绑起来,明天早上送到官府去,就说我们这丢东西了。”
李高和大壮率先地走上前。
蛋儿乖巧地递上绳子。
“你们村,嚣张无比,无法无天,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刘老婆子被抓住,动弹不得。
还准备说什么。
蛋儿脱下自己的袜子塞进去。
“你的嘴熏到我了。”
刘老婆子狠狠地瞪着蛋儿,眼睛被他的臭袜子熏出眼泪来,这破袜子,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
里正嘴一抽,没眼看着是他的孙子。
蛋儿委屈地回过头看着里正,“爷,我没袜子了,是不是可以换双新袜子了?”
里正嗯一声,挥挥手。
示意他不要跟他说话,他一点都不想和他沾边。
蛋儿看向剩下几个刘家的媳妇,露出一抹天真地笑容,“婶婶们,谁想要我的臭袜子?”
她们纷纷地摇头捂住嘴。
他天真无邪地道,“很香的,我平日都舍不得拿去洗。”
“你们几个要是敢说一句,我回家把我剩下的袜子全部塞你们嘴里。”蛋儿对着几个男人。
可就没有那么的好脾气。
恶狠狠地凶着他们,“都多大个人,还来抢人的地,不要脸。”
李梦蝶见绑好后。
“把他们丢去柴房里锁起来。”
弄好后。
刘婆子的眼里已经不只是感激,还有崇拜,她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一样。
“梦蝶,谢谢你。”
李梦蝶不在意地道,“这点小事,谢什么谢,要是说谢谢的话,你还是谢谢里正吧。”
“是里正带着我们来的。”
又抬起头看向大家,“虽然我们村这些年都没有起来,可要不是里正,我们村能够平平安安这么多年吗?”
“再说了,一个村行不行,靠的也不是里正一个人,而是大家一条心,就像今天一样。”
刘婆子知道里正这些年心里苦。
大家明面上不说,实际上背底里总是在蛐蛐他,说是他没有骨气,带不了村子里的人。
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要是换成他们自己当村长,是当不了的。
“里正,谢谢你,要不是你护着我,我这房子就真的要被抢走了。”刘婆子凄惨地笑着。
“我也不瞒大家说,我手里头没有钱,也没娘家人,我要是连这最后的住处都没了,我又能够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