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睿被医生叫去了解病人的具体病情。
医生将检验单递给周云睿,指着屏幕上的骨骼图道:“病人左腿有轻微骨裂,右臂扭伤,头部被玻璃划伤,可能会产生脑震荡。保守治疗方案是采用石膏固定和手法复位,也可以选择做手术。”
“但我们不建议病人采取手术方案,病人在抢救中表现出了较为严重的临床手术恐惧症。”
“他可能存在一定的心理阴影,家属在陪护期间需要跟病人进行一定的沟通多关心患者,减轻这种恐惧。”
“好的医生,我会想办法安抚我哥情绪的。”
周云睿坐在病床前望着床上的“木乃伊”,很难想象这是以往意气风发的周霄,在他心中总攻霸总一样的人物,原来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临床手术恐惧症,这个病症周云睿听到有些恍惚,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这是因为父母的离世而诞生的吗?
周云睿盯着那双紧闭的眼,良心抽抽的疼,愧疚感如潮水一般将其淹没。
在其位谋其职,他现在是周霄最亲密的亲人,他应该多关心他的。
周云睿在医院守到晚上,病床上的周霄才醒过来。
发现周霄的睫毛不停颤动,周云睿“噌”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来到床头边:“哥,头疼不疼?意识还清醒吗?”
周霄望着病床前的人警惕又茫然:“你是谁?”
“我是周云睿,你弟弟,你不记得了吗?”
周霄眉头紧锁,记忆一阵一阵的开始解锁,回忆中那张脸和现在跟前的人完全不同:“记得一些。”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周云睿按响了呼叫铃,一边小声的详细询问他的感受:“有没有头晕、头疼、恶心之类的症状?”
“没有。”
见人想要直起身来,周云睿弯腰小心翼翼的帮忙。
护士和医生进来,进行了一些询问后将周云睿领了出去。
“病人可能是由于脑震荡引起了短暂性的记忆紊乱,家属可以通过聊天沟通的方式帮助其寻回记忆。”
“好的医生。”
听完医嘱,周云睿订的外卖也到了,拎着它回到病房,病床上的男人呆呆的望着窗外,显得无助又落寞。
“哥,喝点粥吧,医生说这几天只能吃点清淡的。”
说完周云睿端着南瓜粥挖出一勺递到周霄的嘴边,发出哄小孩吃饭的声音“啊。”
周霄沉默不语,把脸瞥了过去,用身体拒绝投喂:“把东西放下,我自己能吃。”那声音像是从鼻息里哼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屑。
这人肯定别有所图,表现这般殷切。
这么小孩子气?周云睿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指了指他包扎着绷带的右手:“哥,天塌下来了有你的嘴顶着。你就别逞能了呗,医生让你不要乱动你的手。”
周霄脸昂得更高了,整个人都散发着郁闷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