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毒蛇还关在羁押所,他要给它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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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羁押所。
温叙白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后背是冰冷的墙壁。
经过这些日子的特殊照顾,他整个人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
右眼肿成一条缝,眼眶周围全是淤青。
进来这里的最初几天,他还嘴硬,再被狱友教训几顿后,彻底服了。
乖乖住到靠夜壶的那张铺上。
每天晚上被里面的屎尿熏的睡不着觉,可他还是死死捂着嘴,不敢吐。
因为只要他敢吐,那些人就敢逼他吃进去。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温叙白足足过了七天。
但肉体上的折磨还在其次,令他最崩溃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羁押所准许犯人看电视。
这七天,各大电视台都在直播沈屿的表白仪式,他被迫看到许宴清光鲜亮丽地站在聚光灯下,被沈屿表白,被所有人祝福。
满城玫瑰,都因许宴清开放,他成了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在自己被殴打侮辱时,许宴清过得非常幸福!
温叙白忽然想到,他让那群白人黑社会给许宴清放陆景深、林夏订婚的场景时,许宴清是否也是如此绝望、崩溃、憎恨这世间的一切?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没让那群人早点下手。
第一时间就侮辱了许宴清,是不是他就没资格站在这,沈屿也会嫌弃他肮脏的身体吧!
温叙白的眼睛里闪着毒蛇一样幽冷的光。
直到铁门打开,狱警的声音传进来:
“3157,出来!”
温叙白愣了一瞬,穿着破旧发白的拖鞋走出来。
“签字。”狱警将文件递过来。
“签什么字?”温叙白大惊失色,继而愤怒地道:“我的案子还没开庭,凭什么就要签字?”
如今他是被羁押的状态,法院判他的罪后,他需要签字才会被转到正式的监狱。
我宝宝的债,你赔双倍
“你们收了姓沈的钱,不审就要关我?这不合法!我要上诉!!”
狱警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看清楚,这是保释你出狱的文件!”
“保释??”
温叙白捏着文件的手不住发抖。
在看清上面的文字后,他笑了。
嘴角的裂口再次被扯开,血珠渗出,他浑然不觉。
终于可以告别这个鬼地方了!
狱警交还了温叙白的衣服和物品。
换好衣服,跨出羁押所,阳光砸在温叙白脸上,他深吸一口气。
门口停着一辆suv,旁边站着一个人。
西装,打着领带,手中还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温叙白警惕地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