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尊重许宴清,如果他不许,自己不会有任何一点逾矩的行为,顶多在心里想想。
他只想和老婆亲密一些。
沈屿有些担心,担心许宴清会原谅陆景深,会重新回到那只炸了毛的花孔雀身边。
毕竟他们有长达五年的感情,而自己只有三个月。
危机感时刻鞭策着沈总,他在心里宣布,钓老婆1。0计划失败,钓老婆2。0计划正在逐步实施中。
目标:让老婆留宿至少一晚。
下午,许宴清去菜市场买菜,本来这些活可以交给女佣来干,但许宴清坚持要自己去挑新鲜蔬菜,粘人精沈总破天荒没有跟着,选择在沙发上躺尸。
许宴清前脚刚走,沈屿立刻拨通了物业电话。
“请派一名修理水管的工人来。”
物业看到业主的门牌号,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叫来一名修理工。
修理工是个中年大叔,拎着扳手,“哪的水管坏了?”
“卫生间。”
大叔穿着鞋套走进卫生间,对着里面的水管发了好久的呆,“先生。。。你确定吗?”
沈屿走过去,倚着门,小声跟修理工说了几句话,大叔的表情很抓马,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干了。
无他,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
修理工离开的半个小时后,许宴清拎着一兜子新鲜蔬菜回来,里面有翠绿的黄瓜和新鲜的西红柿,还有已经被切成小块的牛肉。
晚餐想吃的清淡点,所以他准备做个西红柿牛肉汤和素炒黄瓜。
看沈屿正坐在客厅新买的沙发上看书,许宴清没有打扰,将菜放在案板上,戴上围裙,开始忙碌。
实际上,他应该再走近看一眼,那样就会发现,沈屿的书拿倒了。
晚饭,沈屿吃得很香甜,自己一人干掉了3碗米饭,喝了大半锅汤,看得许宴清心惊肉跳,很怕他从厌食症变成暴食症。
8点准时,许宴清拿起衣服,准备离开。
沈屿故作黯然地道:“这么晚了还要走?”
“嗯。”许宴清轻轻回了一句,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留宿别人家,否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现在他和沈屿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
或者说,他不允许自己和沈屿的关系进行到这一步。
许宴清已经打定主意,这个周末结束,从星期一开始,他就不再来了。
因为沈屿的厌食症在他看来,已经差不多痊愈。
晚上汤喝的有点多,许宴清离开前去了趟卫生间。
就在他低头洗手,什么都没想的时候。
砰~水管炸了。
接口处断裂,一道水柱直直地冲向天花板,瞬间炸成白茫茫一片。
许宴清还保持着洗手的姿势,炸开的水花将他从头到脚淋的透心凉。
“怎么了?”客厅里传来沈屿关切的声音。
“水管。。。好像坏了。”许宴清有些惶恐,沈屿家的东西都很贵,就这么被自己弄坏了。
“不要碰,我马上来。”沈屿怕老婆去动水管裂口割到手。
一秒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沈屿跑了进来,被迎面呲过来的水,瞬间湿了衣裤。
水流还在肆虐。
穿着奶白色小熊拖鞋的许宴清,眼神无辜地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