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镇目光深邃地注视他片刻,只觉这位朗朗公子今日尤为令人惊艳,把重任托付给这样有情有义的俊杰之才,着实令人安心许多。
“数月后如果余天赐再不说出玉玺的下落,就会被满门抄斩。”
“什么?师父为护北星帝城曾立下大功,求皇上网开一面。”周子蘅焦急地说道。
“我准你到时去劫法场,护你师父去西荒,金甲卫会护你平安。”宇文镇沉声道,“我要找出前朝的十万黑骑营,严防两军内战让臣国觊觎我大越百年江山!”
听到此话,周子蘅面色微变,低头暗思:“大师兄,宇文镇是否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因此给你设下了天罗地网。”他手心里的血色朱砂印隐隐作痛。
宇文镇紧盯着周子蘅的表情,神色莫名。
“末将领命!”周子蘅郑重地行礼,起身一振袍摆,转身飒然离去。
“千金易得,良将难求!太爷爷看重周子蘅,说他一身忠骨,定会护持大越江山,也是唯一能撼动北阙尘威名之人。”宇文镇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深思。
“周子蘅和北阙尘共赴过生死,感情笃厚。其父周辰又是前朝重臣房宇烈之子,与太爷爷有深仇,我绝对不能让他俩联合在一起,成为君臣!”宇文镇站起身来回踱步。
“这次的离间计,关系到北星皇室和天下万民的生死存亡。余天赐你看了徐锐恩送的信,为了百姓和周子蘅,你将在法场上死得其所。”想到这里,宇文镇喃喃道,“北阙尘,今生,我陪你下这盘棋!”
他深思许久,心中久久难以平静,直到杨循从殿外走来,才收拢心神。
杨循走到近前行礼:“见过皇上。”
宇文镇抬手示意他起身:“余天赐被囚,这个硬骨头一定不会说出玉玺的下落,数月后将会被押上法场。你的师弟周子蘅定会去劫法场救他师父。”
杨循惊讶道:“什么,皇上希望我怎么做?”
“到时,你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危,周子蘅和你都是守护大越的栋梁。”宇文镇话音极重地下了口谕。
“杨循定会保护好周子蘅。”
“你提前派人去西荒监视陆宇,经查实,涂山塬之战,害死我大越几十万精锐的泄密者,就是他!”宇文镇目光犀利地说道,“未来你可敢为了大越诛杀陆宇?”
杨循单膝下跪行礼:“为了大越,杨循必不辜负使命!”
宇文镇抬手示意他起身后,继续说道:“余天赐被抓后,工部吴远致已提前带大卯胡醒遁逃。你派蝎营全力找到他们,让他们交出《神机录》下半卷,此卷绝不能落入臣国手中。如有违抗,就将他们一并杀了!”
宇文镇站起身,继续说道:“劫完法场后,周子蘅亦会去西荒,未来和北墟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杨循心下骇然,继续不动声色地听着。
“我已将征南大星军印托北阙尘转交于你,你可看到?”
“皇上,您知道我是穆氏后人?”杨循瞳孔巨震,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