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静静聆听那天外玄音:“举十方救苦心无愧,爱河常作渡人舟。伏以九龙御诏,展大越皇家科仪。”
余天赐肃然地注视着北阙尘和周子蘅,微微叹气。周子蘅眼中含笑,与有荣焉地看向大师兄。
泰帝宇文钰赞赏不已,频频点头,目光中满是对北阙尘的赞许。
霍廷的目光更是一直追随着少主,他感觉自己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位清逸出尘的鉴星师,而是看到了大越的未来和希望。
天外玄音再度响起:“迎北斗星寰,耀十地六州。奉请典仪,恭伸关告。”
听闻此声,许长凌和瑾瑞跟随北阙尘行稽首礼,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尽显庄重端肃。
稽首礼毕,那玄音复又响起:“仰仗慈众,修香奉请,开通五方冥路,座上谨备香供。用凭火化,救苦苍生。渺渺超圣源,天地自然清。”
北阙尘率许长凌和周子蘅、胡醒一起撒起纸钱,那纷纷扬扬的纸钱尽是对战亡士兵的哀悼与敬意。
大祭台上下的万千朝臣和子民,弯腰稽首,祭奠亡魂。
礼毕,祭台之下万民欢呼,一众大越臣公骁将在城楼上肃穆阵列,夜空中,细碎微光此起彼伏,明明灭灭,那是为大越战死的将士们,他们魂魄不散,徘徊在北星帝城的上空。这场宏大的祭典,到此时落下帷幕。
北阙尘从大祭台返回摘星楼,想到与北墟大军这一战之捷不禁心绪起伏,便没急着安寝,坐在灯下看起书来,那专注的神色,有种出世的淡然,似乎世间万事万物都无法打扰他。
直到清月进来禀报,他才从书上抬起目光。
清月躬身施礼道:“星师,舒千玹来了。”
她这边话音未落,舒千玹手提玄凰重剑走了进来,站在北阙尘面前,英气朗然地一笑,并不急着说话。
北阙尘放下书,端详着她。
多日不见,舒千玹依然穿着他们初次见面时穿的天青色男装,衣袂随窗外袭入的夜风轻动,显得身姿飒爽,如同一缕不羁的清风。
北阙尘面色温柔,静静看着她的脸,心中泛起万千思绪:“千玹。”
“见过大师兄。”舒千玹樱唇皓齿间露出一抹娇俏的笑意,执剑拱手行礼。
性子清冷的北阙尘,竟被她这一笑晃了心神,直直的看着她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抬手示意她落座:“坐吧。”
“谢大师兄。”舒千玹依言落座。
北阙尘恐怕自己在她面前失态,目光不敢再轻易落在她脸上,便打量起她手中的重剑:“千玹,我为你铸造的玄凰重剑,你用得如何?”
舒千玹也低下头,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怀中玄凰剑:“谢大师兄,千玹一直在勤加练习。”
北阙尘略作思忖,而后伸出自带冷韵的手:“好,我最近又有一些奇思,需要借你的剑一用。”
“大师兄?”舒千玹不解地歪头看向大师兄,尽管满心疑惑,但还是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