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倒是疑惑,红玉这是到了何处?
赵三石从屋子出来,看红玉在擦眼泪,也没多问什么,对她说:“太子妃让你给老爷夫人准备贺礼。”
红玉急忙擦了眼泪,强颜欢笑,“我知道了。”
她这才进入屋子,姜霁月回眸看到红玉回来了,将自己的意思说给她,红玉点头去准备了。
尽管姜霁月也看出红玉状态不佳,但如今她自顾不暇,也没有多问。
等魏夜寻处理完毕那些杂碎的事,这才急匆匆朝姜霁月这边而来,他准备告诉铺子的事,顺道带她明日外出去看看。
然而等来到东临殿,却看到里头已暗沉沉的熄灯了。
有侍卫靠近,低声叫一声“殿下”那侍卫朝屋子努努嘴,意思是进入通传一下,但魏夜寻却摇摇头,他走向门扉。
手握住了门环,屏息凝神听了听里头的动静。
屋子里,有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姜霁月已睡着了,那握着门环的手这才小心翼翼松开。
“不要打扰她。”
魏夜寻坐在屋檐下一条长凳上,他就这么默默无闻的守护着屋子里的姜霁月,然而屋子里的太子妃却压根就不知道魏夜寻的到来。
次日天亮,红玉开门去给姜霁月准备洗脸水,才开门就看到了魏夜寻。
“殿下?”
这是红玉始料未及的。
再看,见魏夜寻眼下乌青的,知道他来了已经很久了,这才欣慰的笑了,红玉也不去准备洗脸水了,回头欢快的朝屋子里喊:“太子妃,殿下来了。”
姜霁月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口看庭院内的盆景,冷不防听到这里,回头就看到他走了进来。
“殿下。”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夜寻。
魏夜寻看着她,“爹娘的铺子今日开张,我想带你去看看。”
这是姜霁月心心念念的事,她先前就想去朱雀大街看看,但只身一人出去,总是有所顾虑。
但现在不同,是魏夜寻安排她外出。
有他和侍卫等保驾护航,这一路自然平平安安。
她站了起来,眼睛里噙着笑。
但就这一下,足踝的剧痛让她跌了出去,魏夜寻一把搀住了她,注意到她低头看向脚踝,魏夜寻的视线也追了过去。
很快就发现她脚踝有伤。
早起红玉已包扎过了,纱布伤蕴出了淡淡的殷红。
魏夜寻半蹲下来,准备仔细看看,但姜霁月却转身准备闪避。
“你受伤了?那日……”他准备盘根究底,但忽的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她跌到了太液池内,只是受惊,肩膀和手臂有擦伤,但他并不知道她脚踝上有伤的事。
再看看这伤口,似乎不像是扭伤。
看魏夜寻如有所思的样子,姜霁月这才说:“那日殿下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并未问我为何落水,的确是那个赝品苏明柔推了我,但在她下手之前有人发射了石子儿暗算了我。”
这一层的确是魏夜寻没想过的。
“我知她有问题,也明白她最近定会对我下手,但那日我只暗示顾笙去试探,却并不知道那赝品会对我下手。”
她并没有拿自己和孩子做钓饵的意思,听到这里,魏夜寻再看看伤口,顿时辨析出她脚踝上的伤口的确是遭人暗器算计这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