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各处寻林云秀,哪里知道林云秀躲起来了。
苏源气急败坏,“我就说今日夫人如何不见了,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竟让我只身一人去处理。”
在马车上,苏源自言自语,同时做好决定,等会到皇宫,魏夜寻说什么,他言听计从就好。
须臾,苏源进乾坤殿。
他如怀揣了兔子一样,一颗心七上八下,看苏源到来,皇帝冷然指了指他,手中茶盏砸在了苏源面前的地上,“苏源,你教女无方谋害皇孙,该当何罪。”
苏源听到这里,顿时委顿下来,匍匐在皇帝面前求饶。
皇帝嗟叹一声,“你还是听听太子的意思。”
说完,皇帝再不言语。
苏源发觉魏夜寻面色铁青,哪里还敢说话,结结巴巴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魏夜寻盯着他,“按理谋害皇嗣当株连九族,然而你毕竟是三品官,孤这么做倒有人在背后诟病,孤就休了她。”
“是是是,是。”
苏源早吓坏了,魏夜寻说什么,他一个劲儿点头回应。
“今日开始, 就让她搬离东宫,孤不想再看到她。”
苏源忙不迭点头,一切都答允,只要保全头顶乌纱就成。
看魏夜寻不说话了,皇帝这才用锐利的眼神看向苏源,“苏尚书教女无方,带苏明柔回家并停俸银一个月。”
审判下来了,苏源反而舒坦了不少。
皇帝回目对刘谨吩咐,“静妃勾连苏明柔胡作非为,好在没酿成大祸,扣三月月例,禁足三月,去传朕旨意。”
别看刘谨年迈,时常似睡非睡的模样,但那只是伪装,就拿此刻皇帝的命令来说,他转而到静妃那边去传达,竟是一个字都没错误和遗漏。
少顷,苏源跟随了魏夜寻到了太医院。
苏明柔看魏夜寻来了,哭哭啼啼膝行靠近,“殿下,您开开恩,您……”
“滚开!”魏夜寻似乎踹开一堆垃圾一样狠狠地给了她一个窝心脚,苏明柔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魏夜寻进入了屋子。
至于苏源,此刻也气坏了,上去抓住苏明柔就走,“你这丢人现眼的家伙,还不快和爹回家。”
“爹爹,不成,女儿不甘心,阿柔不能就这么回苏家了。”
“你还要如何?”苏源恼恨的推搡一把,苏明柔站立不稳,“那事本是静妃娘娘安排的,和我有什么关系,爹爹,殿下明察秋毫可不能就这么……”
话都没说完,苏源一个耳光就狠狠地丢在了苏明柔的面颊上,这一下那五根手指痕迹就好像烙印在了苏明柔面上。
“你这不知死活的下作东西,此事明明是你所为,如今还攀诬静妃娘娘,还不快和我回家去?”
苏明柔哪里知道利害,她还想着此刻将此事一股脑儿推诿到静妃身上就万事大吉了,却哪里知晓,静妃虽然失势,然而想要对付他们却易如反掌。
尽管苏明柔心有不甘,但苏源可不敢让她继续胡说八道了,回头斥责侍卫:“还愣着做什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