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寨的路上,高荣又带着沈镜和那个信筒找到梁红俏和赵虎,“俏爷,这小子说想跟你聊聊!”
说着,高荣又把那个信筒递给梁红俏。
梁红俏接过信筒,只是粗略扫了一眼,眼皮便陡然一跳。
她父亲就曾在军中效命。
她一眼就认出,这确实是军中的信筒。
信筒上那三道醒目的红圈,刺得她眼睛生疼。
紧急军情!
这就跟八百里加急是一样的!
这俩人不会真是云州军的信使吧?
放在平时,若是哪个山寨的山匪敢打劫传递紧急军情的信使,估计整个盘州的山匪都要跟着遭殃!
梁红俏稳住心神,上下打量着沈镜,“你真是朝廷信使?”
他身上完全没有军中之人的气质,倒更像是一个文弱书生。
“本来不是。”
沈镜也不打算隐瞒了,“但从我拿到这个信筒的时候,我就是朝廷的信使了!”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他现在是想说服这帮山匪跟他们一起前往江宁府。
“这话怎么说?”
梁红俏和赵虎都来了兴趣。
沈镜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两人。
可就算如此,当说到沈家集被屠的时候,他脸上还是充斥浓浓的恨意。
“原来如此!难怪你那个兄弟那么凶狠……”
梁红俏恍然大悟,又问:“你想跟爷聊什么?”
沈镜瞥梁红俏一眼,一脸严肃的说:“你们这山寨不安全,还是趁早离开吧!”
“怎么说?”
梁红俏身旁的赵虎开口询问。
沈镜回道:“刚才那一战,还有几个斡勒探子逃跑了!他们回去报信以后,斡勒多半派人前来来围剿你们?到时候,你们的处境恐怕会很艰难。”
“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们跟你去江宁府吧?”
赵虎似乎看穿了沈镜的心思,挑眉道:“怎么着,想让我们给你当护卫?”
“我确实有这个意思。”沈镜也不否认,“但我说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