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江行野抬起头,眼底一片红,他的笑意苦涩,尽可能温柔道,“我不怕被丢掉,我怕你后悔。”
礼安如果想玩弄他,再来多少次都没关系。
可江行野不想礼安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觉得他恶心而害怕到流眼泪。
礼安松开江行野的领带,把纯黑色的领带重新系在他空****的脖颈上,她调了调松紧,在听到江行野一声轻微的闷哼后住手,满意地牵住领带尾端。
“后不后悔是我的事。”礼安抬起脚,把江行野另一个没有着地的膝盖往下压,让他完完全全跪在自己面前,又按照当年在泷景山庄时的样子,把他的膝盖打开,“行野哥,你知道吗,我在给秦燃机会追我。”
“他说不管我恢不恢复记忆,都有信心和我创造新的羁绊,把我追回去。”
江行野的身体一僵。
“所以,你筹谋得太多了,不需要你给我铺路走向别人,只要我想,我随时有的选。”
“现在在我选你的时候,不要再逃了。”
礼安走在江行野的双膝之间,紧了紧手中的领带,逼着江行野高高抬起下巴看向自己。
“你逃不掉的不是吗?”礼安轻轻抚摸江行野红印尚未消退的脸颊,“你演技很好,狠话挑难听的说,拼命把我往外推……那在我碰你的时候,也不能抖才对呀,破绽太多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
“行野哥,很想我吻你吧?”
江行野不说话,礼安也不心急。
她知道江行野一头撞进死胡同,铁了心认定离开他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刺激回头的。
但清楚了根结所在,礼安反倒安心下来,她生来专治江行野,早晚让她的行野哥再也生不出放自己走的心思。
僵持升温之中,响起了敲门声。
“安安,你在里面吗?”秦燃焦急的声音传来,“大哥说只给出去这一间的房卡,你……是和江行野在一起吗?”
“江行野?开门!”
礼安没有回头,手机在包里震动不停。
她歪歪脑袋,小狐狸似的眼睛微微弯起,目光所及只有江行野,沉默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江行野的呼吸更加粗重,额头微微冒汗,下颌紧绷,几乎要忍耐到极限。
敲门声仍然不断,秦燃叫嚷着,已经打电话给侍应生送来备用房卡。
礼安往后退了一小步,江行野应激似的立刻身体前倾,挪动膝盖跟着礼安向前。
没有牵着领带的手刚好能够碰到把手,礼安在作势要开门的一瞬,听到男人喑哑而虔诚地恳求。
“安安。”
江行野带动礼安的手再次收紧领带的禁锢,像把项圈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寸自由也抛掉。
“吻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