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是谁抄了谁吧。”
“苏苏视频里说,鹤黎一年前就开始筹备香水工作室,但spring-spring的研发理念由礼安主导,这才多久啊,谁抄谁一目了然了。”
“Bliss那么多年做的香水都平平无奇,这款看起来故事感拉满,刚才发的试香片根本就是level,完全不像是Bliss的水平。”
礼安坐在台下,指甲掐紧,听着身后远远近近的议论声,心一点点向下沉。
“旷野”是预售款,全网还没人能拿到体验,礼安下午一直托人找鹤黎内部关系,希望能够先闻闻看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像,却始终无果。
她们本身认为,如果能够先旷野一步,让人们体会到spring-spring的味道,说不定能在舆论上抢占先机,可惜还是忽略了这些年“苏苏”在美妆圈的权威形象。
Vivian看着台上不卑不亢继续讲解的Zoe,担忧地翻着手机,#Bliss新品抄袭#和#Bliss不打自招#已经开始从末位热搜快速向上爬。
礼安侧身对Vivian说:“接下来的媒体采访让我去吧。”
“你作为主研,肯定是你去最合适,但你之前不是拒绝了这个环节吗?因为恐惧摄像头。”
“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恐惧就眼睁睁看着Bliss陷入这种危机。”礼安说,“让大家努力的心血付诸一炬才更让人恐惧。”
Zoe下台后,Vivian和她说了两句话,就让主持人把麦递给了礼安。
从前礼安作为礼家二小姐、秦家准儿媳出席活动,媒体们就算再想抢新闻也还是不敢太放肆。
如今,媒体区铺天盖地的声音向礼安砸下,闪光灯四起晃着她的眼睛,犹如饿狼分食。
“礼小姐,你是为了和苏苏竞争才选择加入Bliss的吗?”
“spring-spring是不是抄袭了旷野?不然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和从前的品牌故事完全不一样的产品?”
“礼小姐,网传江行野和苏苏都在F国低调现身,你作为江行野的青梅对此是否知情?spring-spring是否是通过江行野之手得到了属于旷野的新品资料?”
礼安站在台上一阵恍惚。
心中的答案明明已经默念过千千万万遍。
Bliss的新系列立项后,礼安很快就提交了属于spring-spring的研发报告,她是看着它从一滴萃取液到一整瓶香水的。
她张张嘴,想把答案说出口,脑海中却不受控地浮现出一些陌生又飘渺的场景,也是站在无数闪光灯前,她流着眼泪不知所措。
不……
礼安死死握住话筒,调整着呼吸,想把那份刻在骨子的恐惧甩出去。
她直直看向镜头,不知道江行野现在有没有在看直播。
已经不是能够委屈的时间,更不可能寄希望于江行野能够一次又一次如天神降临般救她。
为了守护热爱的,必须克服恐惧。
“spring-spring没有抄袭任何品牌,它的研发灵感,来自于我小时候在江家后花园,跟江行野一起度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