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的洛竞川终于注意到问题,他先是低眸狐疑地看了眼景棠,再看向孕妈寻求答案。
孕妈不解地看向洛竞川,“对啊,而且鹿小姐还帮我看着小宝让我上了趟洗手间。我就说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她,她不是怀孕了?”
听到洛竞川的话,众人狐疑地看向他,陈教授更是鄙夷地嗤了声。
“亏你还是个医生,鹿小姐刚做完全麻手术,如果她怀孕,医院怎么可能让她上手术台?”
陈教授的这番话如遭雷击,他踉跄地往后退了步,差点踩在景棠的脚上。
身后的景棠眼神略带惊喜地亮了起来,随后故作惊慌地捂着小嘴,“啊,原来姐姐只是帮忙找孩子。哥,我们,都误会了呀。”
护士长也忍不住讽刺,“就算鹿小姐真的怀孕了,这么一摔,就是哪吒托世也得被摔死。”
洛竞川张了张嘴,还未出声,就感觉一道森冷的目光刺来。
“如果她出什么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对上沈宴辞阴森冷冽的眼神,洛竞川竟哑口无言,就像是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住一样。
“沈总,这件事,其实也不能怪二哥啊。要不是姐姐最近的私生活令哥哥们担忧,而姐姐又不愿意同哥哥们分忧,二哥也不会误会姐姐怀孕。姐姐也不会在争执中不慎掉下楼梯…”
“你的意思是说,笙笙掉下楼梯是她活该?”
沈宴辞冷漠地看向景棠,冷冷一句话瞬间让景棠闭上嘴巴,更加恐惧地往洛竞川身后退缩。
洛竞川皱着眉将景棠护在身后,“棠棠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什么哥哥连自己妹妹的安危也不顾,非要在楼梯口发生争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故意将鹿小姐引到楼梯口再趁机将她推下楼梯!”
孕妈一手牵着儿子,一边鄙夷地扫了洛竞川和景棠一眼,毫不客气地出声讽刺。
站在洛竞川身后的景棠,眼神怨毒地瞪了孕妈一眼。
“我们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来评价!”洛竞川扫了孕妈一眼,声音冷淡道。
听到这话,沈宴辞忍不住一声嗤笑,“同样的话,还给你。”
到达楼层,陈教授连忙命人将鹿闻笙送进手术室。
进手术室之前,沈宴辞手有些抖地再次拉住陈教授,郑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陈教授,笙笙的耳朵就交给你了。”
陈教授郑重点头,“沈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看着手术灯亮起,沈宴辞站在手术室前来回踱步。
“二哥,你说姐姐会不会因为这次的意外,左耳从此彻底失鸣?都怪我,我应该阻止二哥你跟姐姐吵架的。是我对不起姐姐。”
长椅上,景棠一脸愧疚地抿着嘴角,眼角挂着丝丝泪水。
“棠棠,这件事同你无关。要不是鹿闻笙没有说清楚,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我相信她一定会明白是自己的错,不会怪责你的。”
原本坐立不安的沈宴辞,眼神阴森地扫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