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笑眯眯道:“我姐姐和即墨流云是旧相识哦,关系好到可以一起洗澡的那种。”
想起那场闹剧,夏笙脸色涨红:“浑说什么,还不闭嘴。”
涟染宗无玥面色沉下。
夏堇年惊呼:“一起洗澡,你们男女有别,这……这简直不可理喻。”
夏笙黑脸道:“是不可理喻,所以我们大打出手,最后翻脸了,他派人杀我不下10次。”
“最近这几年安分了,我还以为这事就算翻篇,可在江东,他又派人刺杀,我总觉得,这刺杀莫名其妙……”
夏悠正色分析道:“会不会是提醒姐姐别来凌云山庄?”
夏笙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恰恰相反,不是让我不来,那时候他就在勾着本郡主来凌云山庄。”
“正常来说,我们关系都断了,我也想不起来他,时隔这么久他又突然刺杀,这不是挑拨我的火气么。”
“这混蛋绝对是惹了麻烦事,打算拖我下水,好事他想不起来我,还好那时候因为京城的破事耽搁,不然怕是又要被算计一次。”
阴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件事能分析这么多,可见你们熟悉的很,我们认识这么久,怎么没见你这么了解。”
夏笙回头吓了一跳,这人走路不带声,刚才光顾着想事一时没注意这货过来了。
见夏笙又走神不说话,宗无玥把人一手夹着抱了起来,脚尖轻点窗框,两人消失不见。
涟染条件反射想拦,后不知想起什么,暗淡了眸色,起身上楼。
夏堇年“啧啧”两声:“夏笙有什么好,一肚子心机,人又凉薄狠戾,这一个两个的倒是喜欢的不得了。”
夏悠起身离开,留了一句:“很简单,因为姐姐会对在乎的人温暖。”
而这份温暖被久居黑暗的人抓到,那就死都不会放手。
都没看清是什么地方,夏笙就被摁在树下一顿亲。
这树下的环境,让他想起了在江东某些不可告人的回忆,他怀疑这货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唇瓣都咬破了,夏笙心里叹口长气,这人是醋坛子炸裂了,这么折腾他。
没有挣扎,顺着力度搂住宗无玥,慢慢的回吻。
果然,夏笙一主动,宗狗身上的阴佞气息就收敛不少,也放轻了那想捏死夏笙的力度。
最后任由夏笙亲吻他安抚,凤眸意味不明的盯着夏笙的脸,都不带眨眼的。
夏笙停止动作,没好气道:“不生气了?”
宗无玥抽冷子来了一句道:“夏笙,你喜欢本督远比你想的还要多,你自己知道吗?”
“知道啊,不喜欢就不会在意你高不高兴,不喜欢就不会和你亲密,你这问的不是废话。”
宗无玥愉悦了,把人搂在怀里,不再说话,也不问夏笙和即墨流云的事。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宗无玥会为了一个人所喜而喜,一个人所乐而乐,轻飘飘一句知道,就足以抚平他所有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