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眼底阴霾沉寂:“夏笙……真以为事事都如你所料吗?”
悠悠挡在门口道:“哥,雁翎不想你见到她不堪的样子。”
夏笙蹙眉道:“到底为何会皮肤溃烂,谁照顾的,都是吃白饭的?”
周围人跪了一地,一个个抖如筛糠。
有一个侍女紧张道:“殿下……庶妃她一直有习惯沐浴过后涂抹一种叫新竹膏的东西,庶妃说殿下以前……很喜欢这个味道。”
“前一段时日,庶妃手里的用没了,就让……就让奴婢去绿楼取,回来后我们检查过,并没有问题就用了。”
“但庶妃说味道有了一点变化,我们吓了一跳,再次前往绿楼找人求证,最后绿楼的老鸨说是原料变了产地,才会有一点区别。”
“庶妃知道后虽有些不悦,但手上没有以前的,只能将就用,让绿楼再做些以前产地的,可谁知也就几天的功夫……”
“庶妃的身上……开始溃烂,无论什么药都不好用,最后蔓延的面积越来越大……”
"奴婢们并不知晓怎么回事,那膏体也找太医检查过,并无不妥,殿下饶命。”
夏笙看了眼悠悠,挥退了下人:“怎么回事?”
悠悠白眼道:“被动了手脚呗,更换的确实也是一种竹类,单用也无毒,但雁翎喜食青果,混合在一起正是剧毒。”
夏笙眸色暗下:“可能恢复?”
“放心吧,本郡主出手自然无碍,一个月恢复如初。”
夏笙点头,摸了摸悠悠小脑袋道:“辛苦悠悠了,哥哥知道你和雁翎过去有点芥蒂,但雁翎是吃亏的一方,也放弃找你麻烦,你就大度点,帮她一次。”
“知道啦,她要是不放弃坟头草都老高了,我会救她的,不为别的,就为她明知道哥哥不会碰她,还不放弃用尽一切喜欢哥哥。”
“这个执着劲,我还是喜欢的,当初……我若不是执着,也得不到现在的哥哥。”
夏笙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谁能想到,两人会以执着一件事,化干戈为玉帛。
晚间,全身缠绕白布的雁翎躺在床上睡不着,一方面担忧自己的伤会留疤,一方面思念殿下……
房门打开,有侍从欢喜道:“娘娘,看是谁来看您了。”
见到夏笙的第一反应,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哽咽道:“殿下,您别看……”
夏笙上前把人挖出来:“本殿今晚要留宿,你就这样一直缩着。”
“什么,留宿?”雁翎露出裹得跟木乃伊一样的脑袋,一脸吃惊。
“跟以前一样,一起睡罢了,你想的那些事不会发生,本殿真做了,你活不过第二天。”
雁翎低下头,自嘲道:“是啊,那位知道了,臣妾绝对会被捏死的。”
夏笙坐到床边:“后悔了吗,后悔的话本殿可以放你……”
“不后悔。”雁翎斩钉截铁的打断。
抬眸认真道:“殿下,很多年前我们相识,我对殿下很厌恶,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女子,在一起总是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