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胤慌乱道:“不是,不是的,本殿……”
想说什么解释,但是夏笙岂会听,直接晕了过去。
收到绿楼消息,恰到好处带人赶来的夏悠,正好看见自家姐姐倒下这一幕。
哭声瞬时响彻整个绿楼:“姐姐……”
围观的人也傻眼了,没想到九皇子能蠢成这样。
那可是雍亲王爱女悦笙郡主,说捅就捅,你付得起责任吗?
这要是雍亲王知道了,会不会带着黑杀军,杀到京城,多好的借口。
悦笙郡主来京城的第二天,凭借一己之力,彻底震动京城。
御书房狼藉一片,大臣们面色难看。
贤妃,九皇子跪在中央,面色泛白,九皇子额头已经被砸破,血色流了满脸也不敢擦。
只是一个劲道:“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一定是那个夏笙算计儿臣,儿臣……儿臣……”
帝皇抬手把砚台砸了过去,勃然大怒道:“还敢狡辩,你上门约的人,地点也是你选的。
夏笙进京两天时间都未到,她拿什么算计你,你龌龊被人撞破,恼羞成怒竟公然持剑伤人。
你的解释谁会相信,大臣们可信,百姓们可信,你皇叔可信?
你最好祈求你堂妹无事,否则……朕绝不会饶你……”
夏笙的反击
宗无玥也在御书房一处角落,闲适的坐着,夏笙真的是时时给他惊喜。
本以为就是想出口恶气,彻底毁了九皇子声名,没成想还有后续。
但他有些疑惑,拼着受伤也要拉九皇子下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就算是给太子的投名状,未免也太拼了,只是一个绿楼已经足够太子动心。
更何况,本身还有雍亲王爱女的光环加身,没人会拒绝夏笙的示好。
他发现……竟然有些看不懂这个人,这让他惊奇。
太医院院判,曾经给夏笙诊脉的白胡子老者,进了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帝皇连忙问道:“李院判,郡主如何?”
李棋无奈施礼道:“陛下恕罪,微臣……被赶了出来,四小姐不准微臣靠近郡主。
不过陛下放心,微臣远远看了一眼,伤口并不是致命之处。
四小姐的两个婢女,医术不错,开的方子微臣都看了,恰到好处,郡主不会有事。”
帝皇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但这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身为帝皇,不论是安抚雍王还是让百姓闭嘴,他都得给个交代。
面容冷下,看着下首道:“九皇子夏宇胤,作风不堪,生性顽劣,屡教不改,着今日起关押宗人府,每日……”
贤妃叩首打断:“陛下开恩啊,胤儿不能进宗人府,进去了这污点就一辈子洗不掉了。
胤儿向来得您宠爱,求陛下开恩,都是本宫这个母妃的错,和胤儿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