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剑的剑刃,竟被那暗金色的颈骨硬生生崩开了一个豁口!
楚向羽愣住了。
“呵…………呵呵呵…………”
姬长江咳出几口暗金色的血液,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嘲弄的扭曲笑容。
“蝼蚁…………看到了吗?这就是金丹之躯!”
“嗬…………嗬…………若非这具身躯历经万载腐蚀,血气枯竭,十不存一…………”
“纵使只余遗蜕残躯…………金丹修士的筋骨,亦非尔等凡俗兵刃所能损伤!”
“凭你们这点微末伎俩,连本座一根毛发都休想伤到!”
他怨毒的目光扫过下方惊愕的众人,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还有半个时辰…………只需半个时辰!待本座炼化体内残存精血,修复创伤,恢复些许力量…………”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都要形神俱灭!!”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众人。
“麻烦了啊…………”白子沐喃喃自语,
“金丹修士,肉身经过雷劫洗礼和灵气千锤百炼,早已蜕凡超俗,筋骨强度远超想象!
恐怕真如他所说,若是全盛时期,我等连给他挠痒痒都不配!”
楚向羽不信邪,怒吼着,不顾虎口崩裂的剧痛,再次举起豁口的石剑,又是一剑劈在姬长江肩膀上!
铛!同样只是留下一道更深的白痕,火星溅射。
第三剑、第四剑…………
他疯狂地劈砍,发泄着怒火和憋屈。
铛!铛!铛!铛!
火星不断迸射!
每一次劈砍,都只在姬长江那暗金色的骨骼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或者崩开些许皮肉,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然而,聂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敏锐地注意到,楚向羽每一次劈砍造成的伤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
最初一剑还能留下白痕,后来几乎只能溅起几点火星!
“不对!”聂盖强撑着走近几步,死死盯着楚向羽劈砍留下的痕迹,脸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他的伤…………在变浅!”
叶文竹也注意到了异常,美眸中闪过一丝焦急:
“公子曾言,对付残魂,需趁其无凭依时以神魂秘法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