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的?”
“许可馨!”她低声。
“她的所谓‘悔意’,不过是一场营销!”
顾延瑾没有惊讶,只是眼神沉了几分。
“你打算公开吗?”
林语宁摇头。
“现在不急!”
“等判决落地,我要一口气清干净!”
“她借着道歉谋利益,我就让她知道,道歉也要付代价!”
“不是每一滴泪,都能换来宽恕!”
她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
风一吹,衣角被扬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他,眼神清澈。
“顾延瑾!”她忽然开口。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学校后门偷吃冰棍那次?”
他一愣,随即笑了。
“你还记得啊!”
“我记得你没吃完就把冰棍递给我,说你不喜欢草。莓味!”
“那天你也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她望着他,眼神带着一点从未说出口的温。软。
“你说‘给你吃,是因为你喜欢’!”
顾延瑾站在风里,没说话。
许久,他低声开口。
“现在也一样!”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言,转身进了楼。
风停了,灯光洒在她背影上,安静、坚定,一寸一寸,融进夜色。
林语宁回到公寓的时候,屋子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温度。
她没有开灯,只是靠着门边站了一会儿,放下包,拉松了风衣的领口,让自己慢慢从雨夜里抽离出来。
客厅一片安静,只有窗边风吹动窗帘的声音轻轻拂过地板,像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又像什么都没有。
她脱下风衣挂好,换了家居服,走到窗前,缓缓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