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都觉得,被剥削是理所当然的!”
“我生气!”
“不是为案件!”
“是为她!”
“她那么胆小,一直不敢吭声。
她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这些律师身上,可如果我们也敷衍,那她就彻底没路了!”
顾延瑾望着前方,语气沉着。
“你做得已经很多了!”
“但还是觉得不够!”
“有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在做一场注定不能彻底赢的战斗!”
顾延瑾一边开车一边轻声道。
“你不需要彻底赢!”
“你只要让他们不敢肆无忌惮!”
“让他们知道,哪怕是一个律师,也能让他们难堪一次!”
林语宁没说话,眼神落在车窗外飞逝的街景上,良久轻轻点头。
……
晚上十点,她回到家,刚换鞋,手机突然响起。
陶珊的电话。
“宁宁!”陶珊语气急促。
“你现在有空吗?”
林语宁一怔。
“怎么了?”
“有人在网络上放出了一段剪辑视频,说你曾在2019年帮人走私商业合约,一起与某投资人合谋操作内部文件。
视频看起来像真的,评论已经炸了!”
“你现在必须出面了!”
林语宁没有慌。
她默默听完,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
她知道,墨景言出手了。
这是“狠招”。
他们不是攻击她现在,而是把她过去最不起眼的一份公益合同,硬生生剪辑成“权钱交易”的证据。
她坐在沙发上,调出那段所谓的视频,一帧一帧地看完。
每一个镜头、每一段对话,她都记得真实背景。
那些“合谋”不过是一次正式的座谈会议,那些“笑谈合同”不过是休息期间在茶歇时的闲聊。
但经过剪辑,确实让人不明觉厉,像是他们真在策划什么黑幕。
她坐在那儿,脸色冷得像霜。
她没有再等,拨通了那个曾经处理她反诽谤案的律师团电话。
“我需要一份起诉书!”她声音低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