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
三号擂台。
周玄的视线落在聂盖空****的右袖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淡漠。
周玄看着眼前独臂的聂盖,眼神淡漠,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聂师伯。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握剑的手已断,一身修为也废了大半。
如今江湖已无你立足之地,何必再来蹚这浑水?找个僻静地方,苟且偷生度过残生,不好么?”
聂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他微微俯身,用左脚脚尖灵巧地一勾,将那柄深深嵌入石板的厚背菜刀挑起,稳稳落入左手。
他用指腹抹去刀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沉滞。
“苟活?”聂盖终于抬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沧桑,还有一丝压抑极深的痛楚,“并非我放不下过去。是你们…………是这世道,逼人太甚,不留活路。”
周玄眉峰微挑,握紧了剑柄:“哦?这么说,此战,无可避免了?”
“看来是的。”聂盖的声音低沉下去,左手菜刀横于身前,一股凝练的气势自佝偻的身躯内缓缓升腾。
周玄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剑的光芒!
“锵锵锵----!”
他背后的剑匣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机括弹响,五道颜色各异、剑气冲霄的长剑应声激射而出,如同五条咆哮的蛟龙,撕裂空气,从不同角度绞杀向聂盖!
青、赤、黄、白、黑五色剑光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剑气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压得擂台石板咯吱作响。
他忘不了在登仙路上,聂盖那看似随意的一瞥,那种前辈高人般的姿态压了他一头!
他更忘不了师尊提及聂盖时那复杂的眼神!
今日!
他要向师尊,向所有人证明,他周玄,远胜这个二十年前的残废!
另一边,五号擂台。
叶文竹的身影飘然而落,站在冷寒月面前。
“叶文竹。”她自报姓名,语气平静。
“寒月宫,冷寒月。”冷寒月眸光清冷,同样简洁。
没有多余的言语,下一瞬,剑光乍起!
冷寒月的剑快而诡谲,带着森森寒气,剑路如月华倾泻,无孔不入。
叶文竹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剑光之间,指尖或点或弹,精准地击打在剑脊薄弱之处,
每一次接触都让冷寒月的剑势为之一滞。
冷寒月攻势虽凌厉,却始终无法突破叶文竹看似随意的防御。
交锋十余合,高下已渐判。
冷寒月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未尽全力,但那股沉静如渊的压力却让她呼吸微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