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逼着苏浅浅直面自己的内心。
却发现自己什么筹码都没有。
他和她的身体贴得很近。
“够了……”她偏过头,声音发颤,“顾寒川,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什么?”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苏浅浅,你看着我。”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到底在怕什么?”
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可怕,苏浅浅在那片深潭里看见自己苍白的倒影。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偏执与控制欲,想起车祸中他满身是血的样子,想起瑞士疗养院里,医生给她得最后那句“记忆消除手术很成功”。
“我会害了你……”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不合适……”
顾寒川眸光一暗,突然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不容拒绝。
苏浅浅推拒的手被他扣住按在墙上,十指相缠。
“唔……”她眼角泛起湿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张口咬住顾寒川的嘴唇,在他吃痛愣神的时候,她猛地推开他。
“够了!”她胸口剧烈起伏,“顾寒川,你听清楚,我不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寒川的表情瞬间空白,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嘴角渗血的顾寒川还没有反应过来。
门锁“咔哒“一声响起。
“浅浅,我回来了。”陈意推门而入,声音戛然而止。
三人僵在原地。
顾寒川缓缓直起身,目光从陈意手中的钥匙,移到他肩上鼓动的背包,最后落在苏浅浅泛红的唇上。
“所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爱他?”
苏浅浅张了张嘴,那句“我不爱你“几乎要脱口而出。
那是她演练过无数次的盾牌,最安全的答案。
可当她看见顾寒川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喉咙突然哽住。
“我……”她攥紧衣角,指甲陷入掌心,“这不重要……”
顾寒川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她心脏揪紧。
他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扔在鞋柜上,是一对蓝宝石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