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大结局
他们的生活并不热烈,却足够熨帖。
有一次她摔碎了一只常用的瓷杯,低头准备收拾时,他只是走过去,拿起碎片,用袋子包好,然后说。
“下次我们买一套你喜欢的,别再用这种舍不得扔的旧物!”
她抬头看他,忽然问。
“你以前会觉得我矫情吗?”
“以前不懂!”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杯子不是因为好用才留着,而是因为它曾陪你走过几段不说话的深夜!”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碎片收起,放进一个木盒。
三个月后的清明,他们带着一束白玉兰去了山脚下那片老松林。
那里埋着丁砚之。
墓碑不高,不显眼,石头边缘已经爬上了一点点青苔。
她蹲下身,将花束放在墓前,指尖轻轻拂过碑面刻着的名字。
“我们结婚了!”她低声说。
陆聿白站在她身后,没有出声。
她望着那块石碑,半晌后才轻轻地笑了笑。
“你当年说我总不懂浪漫,我现在倒是开始试着接受一点了!”
“比如婚礼的时候,他偷偷在花架上挂了我画过的那幅‘灯未亮前’的复印稿,像是把你一直说的‘看不清的光’留给我们!”
“他还学你拍照!”陆聿白在一旁低声开口。
“但拍完一张就说太麻烦!”
她低头,手轻轻压在墓前的草上。
“你教会我的是,看见一个人,是不必靠近他,也能在心里为他留一盏灯!”
风吹过松林,树影微动,光落在她裙摆上,像一段安静的弦。
她起身,站在陆聿白身边,轻声说。
“走吧!”
“嗯!”
他们回头离开时,她回望了一眼那方墓地,目光没有湿,却带着沉静的温柔。
“谢谢你!”她心里轻声道。
“我已经知道如何不再走回头路,却依旧能保有回忆!”
几年后,港城入冬时节,空气中带着雪意。
徐盛听坐在阳台,手里抱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小男孩睡得很沉,手还紧紧攥着一只画笔。
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额前的发拢了拢,唇角轻轻一弯。
陆聿白从厨房端出热牛奶,放在桌边,轻声说。
“他昨晚说他梦见你小时候在画猫!”
“我小时候哪有画猫?”
“他说你画得很像!”
她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