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没拆的信封
她没翻过来写字的那一面,只是把它贴在了画室书柜的最上格,用一枚旧夹子夹着,没再动。
中午林西醒来时,看她坐在地上,把一幅又一幅的旧画册摊开排在地毯上,像是要给自己举办一场无声的回顾展。
“你是要整理这些吗?”林西抱着枕头坐下,声音带着刚醒的哑。
“不是!”徐盛听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看看我到底画了多少关于别人的画!”
“你也画了很多你自己!”
“那不是我自己!”她把一本画册合上。
“是我为别人存在的时候的我!”
林西没说话,只静静地陪着她翻完。
画到那张《未拆的信》时,林西忽然低声问。
“你还记得那封信里写的什么吗?”
徐盛听摇头。
“我没拆!”
“那你怎么知道它值得画?”
“我不知道它值不值得!”她眼里没什么波澜。
“但它确实让我停了笔!”
林西低下头。
“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你说谁?”
“砚之!”
徐盛听顿了下,才开口。
“你问这个,是不是说明你也知道了?”
林西眼睛有点红。
“他前几天住院了,右眼几乎完全看不清了,医生建议立刻手术,但他拒绝了!”
“他怕失手后,连你最后的模样都记不住!”
“他不用记!”徐盛听慢慢地说。
“我已经不是他记住的那个样子了!”
“你真的就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