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他才是皇长孙
林太傅摇头:“不是。”
林太傅微不可见地叹息一声。
“你父亲不是被余党所杀,先太子余党也不可杀害你父亲,杀害你父亲的另有其人。”
“是谁?”魏承泽问。
林太傅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与你父亲在江南分别,他说要回京弄清楚一些事情,我告诉他我在江南等他,若他查明白了,就回来找我。”
“再后来,我就听说他离世的消息。”
魏承泽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那关于唐延梧呢?还有先太子余党一事,您在其中有扮演了什么角色?”司兰容问道。
林太傅看着司兰容,缓缓道:“说这些之前,我先和你们讲个故事吧。”
“听完这个故事,你们就明白了。”
“从前有两兄弟,哥哥英勇善战,却缺乏谋略,弟弟文物双全,天资聪慧,三岁认千字,五岁读百书,八岁就是我朝最年轻的国子监祭酒。”
“哥哥一辈子都在弟弟的光环之下,不论他做什么,他的父亲都永远只看得见他弟弟。”
“后来,他父亲有意将家产全部留给弟弟,他心里苦涩,不甘心,他知道自己处处不如弟弟,可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差。”
“他不过是遗漏在了弟弟的光环之下,他不甘心,不愿意屈服,可那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下不去杀手。”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上天眷顾他,他弟弟病了。”
“病的很严重,大夫说他弟弟活不过几年了。”
林太傅说到这里,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他得知弟弟活不过几年,知道这些家产早晚都是他的,他又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就算他的父亲,现在就把家产给弟弟,等他弟弟一死,又回到他手里,左右不过是让他弟弟先享受几年好日子罢了。”
“他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等待着他弟弟死去的那日。”
“他弟弟病的越来越严重,他父亲也病了,他的好日子即将来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父亲让他接手家中的田产,打理外面的庶务,不让他插手家里的事情。”
“他才知道,原来他弟弟有后了。”
“他很失望,也很痛苦,他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要熬到头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都溜走?”
“他的父亲,偏心,偏疼他的弟弟,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他父亲宁愿把家产留给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也不愿意把家产留给他!”
“他内心的嫉妒和愤怒,压抑到了顶点,他开始了反击。”
“他偷走了他弟弟的儿子,用孩子威胁他弟弟。”
“他弟弟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病情越来越严重,他发动了很多人寻找儿子,却无疾而终,最后才知道他的儿子早就失踪了。”
“弟弟含恨而终,而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家产。”
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了眼,“您说的是先太子和圣人。”
林太傅点头:“是。”
“圣人囚禁了先太子,用皇长孙来威胁对先太子,先太子以为自己的儿子一直在圣人手里,所以心甘情愿将皇位禅让。”
“直到先太子临死,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早就失踪了,圣人一直以来都在欺骗他!”
司兰容倒吸了口冷气,“所以,先太子一党认为圣人名不正言不顺,是因为他们知道,还有一个皇长孙!”
“难怪,先太子一党想要推翻圣人。”
“可唐延梧就是皇长孙,为什么他不愿意承认呢?”
林太傅神色复杂的看了魏承泽一眼,“因为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