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莹摇头,起身向司兰容一拜。
从前陈佳莹跟着她靠卖酱菜,虽然收入不菲,但毕竟不稳定。
现在做了管事,每月固定有五两银子,于他们一家而言,也足够每月开销。
“起来吧。”
司兰容抬手,“厨房采买是重任,多少双眼睛盯着,做事千万要仔细,莫要出了差错。”
“佳莹明白的,绝不辜负东家。”
“待佳莹拿了月例,再还东家给我治病的钱。”
司兰容摆手:“钱就不用还了,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负责。”
“你只要好好干,就算是对我的报答。”
“是,佳莹明白。”
司兰容起身,“不用送了。”
她走出陈家,回头又看了眼陈佳莹一眼。
探山那日,她以为能凭借陈佳莹的女主光环寻到矿脉,但后来才发现,这所谓的女主光环也并不是像司雅音说的那般万能。
所谓女主光环,在司兰容看来或许只是一种运气,是指陈佳莹的幸运会比其他人多一些。
但司兰容觉得,提升幸运值的前提,一定是陈佳莹自身的努力。
有她不断地付出,才会有回报,才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让她会更加顺遂。
就好比当初遇见陈佳莹的时候,她也是在为了生存,不断争取机会,才遇见了她,才有了之后的事。
不过同样的,司兰容也认为,幸运和危机是并存的。
这个“光环”,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
休养了几天后,陈佳莹正式复工。
忙了一天从矿山下来,她买了半只烧鸡,接上父亲一道回家。
回程路上,她恰好经过明月楼,看到司雅音从明月楼里出来。
司雅音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袄子,头上戴满了珠翠,身上的脂粉味浓郁呛鼻,打扮的花枝招展。
那一身的俗气,不像是当家主母,反倒像青楼娼妓。
司雅音看见她好似面色大变,急切地冲她招了招手。
陈佳莹连忙瞥开视线,和父亲说起矿山的事情,父女二人有说有笑,场面温馨。
倏地,一道人影冲过来,死死拽着她的胳膊。
陈佳莹一扭头,就对上司雅音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双眼,仿佛有无尽不解和怨恨在其中燃烧。
她的眼球布满了血丝,透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为什么甘于在她手下!”
“你知不知道,你不该过这样的日子,你不该的。”
“都是司兰容,她抢了你应有的一切!”
陈老爹一把将她推开,将陈佳莹护在身后,警惕地瞪着司雅音。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