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听闻你在闺阁之时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你是如何得知林老先生的事?而且你说你有办法,莫非你与林老先生相识?”
她看上去好像真的不解,可问出的话又像是故意让人误解。
司兰容装作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轻描淡写道:“母亲忘了,我娘家大哥对学术颇有钻研,我自是听他讲过。”
“那你怎会如此笃定苍儿能拜师呢?林老先生怕是不会收一个六岁小儿为徒,若到时拜师不成,咱们魏家恐怕会惹人耻笑。”魏夫人似乎想要阻拦。
魏忠也觉魏夫人说的有理,可又想着,若苍儿真能有如此造化,那是整个魏家的福气。
如果能拜林老先生为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魏忠目光便不由自主落在了从头至尾不发一言的魏承泽身上。
他心底重重叹了一声,伸手拉住魏夫人的手,“夫人,容儿既然有办法,便让她试一试吧,哪怕不成也不至于就丢了魏家的脸面。”
魏夫人闻言,嘴角扯起一抹僵硬的弧度,“好,那便听夫君的。”
魏忠看着对她温婉柔顺的妻子,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几人谈这些,全程都没有避着魏苍,不过也没有管他的意见。
小家伙忿忿不愿,可又不敢反对。
司兰容见了,笑盈盈地给他夹了一块肉。
这才算是平息了魏苍些许的愤懑。
而魏甜与魏娇则是安静如鸡地缩在椅子上,在丫鬟嬷嬷的伺候下小口用膳。
司兰容没有刻意去看两个小丫头,自顾自吃饭。
魏宁还是没有上桌,不过听小厮说,今晚厨房送去的饭菜他吃了几口。
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晚膳过后,司兰容又做了一些消食健胃的甜羹,给魏宁送去。
魏苍是个狗鼻子,闻着味儿就去了。
“母亲你这么会做饭,以后我长大了开个酒楼……”
魏苍靠在魏宁的小躺椅上,话说到一半,打了个嗝。
司兰容心里一动,这小子该不会想开个酒楼送给她吧?
这么孝顺的孩子,也不枉她如此疼爱……
“开个酒楼请你当大厨,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魏苍拍拍小肚子,把后半句话说完。
司兰容笑意僵在嘴角,立马就把刚才的想法都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