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仅仅是喝了几口灵泉水,深可见骨的伤口都立刻结痂,那么,这三瓶定然能救醒魏承泽。
只要魏承泽醒了,困局可破。
“好,我记下了。那第二件事呢?”
司兰容凤眸中微光闪动,“第二件事,就是要给外人说一个大热闹听了。”
把事情交代给魏苍,司兰容目送他小身影灵活攀爬,最后离开司家。
暗暗艳羡,魏苍不知道哪里学得这好身手,也太好用了些。
夜色苍茫,司兰容淡淡凝眉,将所有希望托付给一个小孩,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可如今已经穷途末路,也只能拼一把了。
第二日,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司夫人带着司兰容去参加春日宴会,两人一早便打扮得光鲜亮丽,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因为最近司家攀上了钱家这么厉害的高枝,实在是前途无量,如今盐业铺子已经开了,算是崭露头角,颇有跻身新贵的架势。
于是在宴会上,各家的夫人小姐都来到司母和司兰容身边攀谈献媚,好听话毫不保留地往二人耳朵里送。
司家母女二人也是春风得意,好一番扬眉吐气。
突然,一位与司夫人不对付的妇人说道:“呵!你们听说了吗?外头传言,司家原本要嫁到钱家的是大小姐司兰容,是这位二小姐下药害得大小姐毁了容,又上赶着勾搭钱家大公子暗送枕席,这才成就好事。”
她身边的也是和司夫人不对付的几位妇人,立刻帮忙搭腔。
“呸呸呸!真是龌龊下作,光是听听都觉得脏耳朵。”
这话一出,宴会上的夫人小姐们都指指点点起来,看向司夫人和司雅音的眼神尽是恐惧和厌恶。
“哎呀,这太可怕了!世上竟然有这等蛇蝎心肠的女子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掉以轻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给暗害了。”
“司家竟然包庇二姑娘胡作非为,这也太偏心了吧?”
“什么世家大族,难道是徒有其表,暗藏败絮?”
周围各种声音议论纷纷,最后还将矛头对上了整个司家。
司夫人心中慌乱,大声呵斥,“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岂会做出那等残害血亲的禽兽之事?”
“什么流言蜚语你们都信呢,定然是有人眼红我家,这才故意编排,我对两个女儿一视同仁教养备嫁,从不偏心。”
司雅音也跟着说:“就是就是,大姐意外毁容与我何干?是她自己不小心,你们少胡说八道。”
又有人说:“那司家大姑娘去哪了?今日怎么没来?”
“定然是被司夫人关在了家里,我倒是好奇了,那是她亲闺女吗?竟然如此磋磨残害。”
被人说穿了心思,司夫人连忙狡辩,“你这是污蔑!我家大姑娘在家养伤,岂是你们说的这般?”
然而,没人听她辩解,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不断。
司夫人和司雅音势单力薄,自然是单方面挨骂,最后实在无力反驳众人,只能掩面痛哭装委屈。
最后还是城主夫人出面,才将司夫人和司雅音解救出来,单独安置在了客房。
城主夫人淡淡叹了一口气,因为是她办的宴会,自然不想惹出什么乱子,指点司夫人。
“若真是流言,你让你家大姑娘出来澄清一番不就行了?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