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的努力成果。”林之言摆了摆手。
忽然又坐直了身子,神色严肃了起来。
“少夫人,魏苍进步显著,以他现在的水平若能下场,拿个童生回来不成问题。”
“可魏家走不了这条路,少夫人可想好了,今后魏苍要走哪条道?”
司兰容笑意渐敛,眼眸微微沉了沉。
“他早晚要出师下山,老夫能教他的东西不多了,他既为老夫的关门弟子,老夫自然也要尽全力为他谋一条生路出来。”
林之言目光坚定,灼灼看着司兰容。
“先生意下如何?”
“从军。”
魏家被贬三代不得入仕,若想重振门楣,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林之言是真心为他谋划的。
司兰容思忖道:“此事兹事体大,我一人做不得主,还需要回家中与夫君商议。”
林之言颔首,轻叹一声。
“此事还望少夫人尽快考虑,趁着老夫尚在人世,还有些人脉,方能为他铺平一条路。”
司兰容点头,躬身行礼后,离开了凌云山。
……
送完魏苍回山读书,司兰容又要忙魏宁几人的事。
魏宁三个孩子年龄也渐渐大了,到了该读书明理的时候。
隔日,司兰容带着魏娇、魏甜和魏宁去了盛宏轩。
今日,她做东宴请陆夫人和清河海氏的大少夫人肖明月,是为了三个孩子入海家读书一事。
海家颇有些权势,哪怕是旁支,也请得动当代大儒来家里教习先生。
阳光透过盛宏轩雕花木窗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为茶室增添了几分温馨与雅致。
司兰容提早就让掌柜备下了肖明月最爱的桃花酥和太平猴魁。
不多会儿,陆夫人和肖明月一同抵达。
“陆姐姐、肖夫人。”司兰容温婉行礼
陆夫人笑得和煦:“妹妹,快坐下。”
她扭头向肖明月介绍道:“这位便是常提起的司兰容魏少夫人,这是她家中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