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泽见她笑靥如花,心情愉悦畅快。
什么陈家姑娘,脑子里早烟消云散了。
他伸出手,自然地从她盒子里抓走一半,只见那张笑颜瞬间僵硬了几分。
魏承泽垂眸,眼中笑意更添几分。
他这个娘子,敛财有道,又守财抠搜。
酱菜铺子在陈佳莹的精心打理下,逐渐步入正轨,无需每日支摊,也能轻松获得日进百两的佳绩。
这得益于司兰容为她提供的预定出售方法,培养了固定客源。
不过陈佳莹依旧每日雷打不动地前往铺子,一边支摊,一边跟着宋云生学认字。
陈佳莹认得的字不多,但于她这样的农家女而言,能认得字已是很难得。
司兰容见她有心学习,特意嘱咐宋云生好生指导,又为她买了笔墨纸砚让她练习。
陈佳莹很惶恐,她这种泥腿子出身的人,对书籍纸墨向来敬惜。
平日里,笔墨纸砚齐这等贵重东西,她是不曾摸过的。
就是大字,也是陈父心情好了,才在沙地上教她认几个。
司兰容却笑了笑,安抚她:“多读书多识字,日后也能算账。”
司兰容有意培养,陈佳莹感激之余也没辜负她,学习很快也很刻苦。
除了有客人来时,其他时间都在读书认字,偶尔也跟着宋云生学习算账。
不过数日功夫,陈佳莹也能独当一面了。
……
窗外风光无限。
司兰容坐在窗边练字,青柠听了外头的乐子,兴冲冲回来讲与她听。
其中最新鲜的,还要数钱家的事情。
说钱肆成之前从青楼带回去的那位妓子,因小产后闹得府内鸡犬不宁,遭了钱肆成厌弃。
而钱肆成近日又迷上了画舫中一位女子,夜夜笙歌,流连忘返。
司雅音病重,整日神神叨叨。
钱肆成一开始还请大夫,悉心照顾。
后头发现没有好转,索性不管了,外头还有人说钱家甚至连药钱也舍不得给。
司兰容听着,面上没什么变化,手中的笔顿了顿。
“世间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这门亲事也是她自个儿求来的,是苦是甜都得往肚子里咽,这叫恶人有恶报。”
青柠说着,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