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容听这话有些不喜,贵人就要心善?
这好像跟拿着软刀子勒索她没什么区别。
可这陈佳莹的方子能被司雅音盯上,或许有所不寻常,所以必须得多管闲事了。
“你那方子我定然是不能买的,被人抢走了,也不能再卖一遍,以免到时生出事端来。”
司兰容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买你的手艺。”
陈佳莹杏眼睁大,两滴泪喜极而落。
“既有酱菜方子,想来你也是会做的,你将酱菜改进一番放到铺子里去,赚得钱分我五成。材料由铺子出,你只供手艺,可行?”
闻言,陈佳莹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起来吧。”
司兰容扶起她,“你家中那边已派人知会过,你今夜在府上住下,明早会有人送你回去。”
“多谢夫人。”
陈佳莹冲着她笑,两行泪还挂在脸上,圆圆的杏眼睁大,看起来天真淳朴,令人忍不住亲近。
……
离开偏院后,司兰容推着魏承泽回了屋。
离开那间小屋子,魏承泽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上好像绑着的绳索不翼而飞,整个人轻松起来。
“你方才为何要帮她?”
进了屋后,魏承泽才出声询问。
“那酱菜方子是司雅音抢走的,我只是不想司雅音继续作孽罢了。”
司兰容解释了一句,魏承泽便没有再多问。
她和司家向来水火不容,一直有让人盯着司家的举动,得知是司雅音做的也不足为奇。
不过只是一个酱菜方子,司雅音拿来做什么?
魏承泽对司家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和司兰容也没再说话,阿元伺候着洗漱后便歇下了。
天光微明。
晨间有露,空气潮湿,带着几缕凉爽。
魏承泽走得早,司兰容也不过问他去做什么,早起洗漱用了膳后,便在屋子里看书等人。
月末底,宋云生要来府里头报账。
他跟着刘掌柜学了些日子,接手成衣铺子上手也快。
有镇抚使这个活招牌在,不管是御珍阁还是成衣铺子,生意都好了许多。
到了月底,宋云生虽然还没经营铺子多久,却有一大本账簿要给她过目,让人递话,今日来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