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容反应过来,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推了下,“再往上点。”
魏承泽用力撑起身子,司兰容从他身下挪动着爬出来。
青丝扫过他的鼻尖,留下淡淡的茉莉花香。
身子相互摩擦,布料发出悉索的声响,听起来暧昧又蛊惑。
魏承泽喉结微微滚动,闭眼的瞬间,人已经从他身下钻出去。
她取了两侧的杆子立着,让他抓着两边站起来。
折腾一番,魏承泽已是大汗淋漓,也没了心思再训练。
他坐回轮椅上,唤阿元备水沐浴。
等待的间隙,两人相顾无言,屋子里弥漫着一缕尴尬。
最终,还是魏承泽率先打破沉默:“谢谢。”
司兰容看他目光盯着平行杆,明白他的意思。
“不客气,就当是你替我解决麻烦的报酬。”
“对了,那笔银子你当真送给了镇抚使?”
司兰容转移了话题,“御珍阁出事,他不曾偏袒于我,不像是拿人手短的模样。”
她眼珠子转了转,倒显得灵动俏皮,与平时沉稳老练的模样不太一样。
“送了。”魏承泽语气笃定。
“镇抚使乃是从四品官职,又握着实权,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见过不少,一千两于他而言,恐怕微不足道。”
司兰容想了想,觉得也是。
人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求人办事者、奉承者送的银子肯定比这多了去。
她这一千两,恐怕还真没入镇抚使的眼。
思索之极,阿元已经备好了水,推着魏承泽去沐浴。
……
四日后。
御珍阁为拱卫所新做的家具已打好,司兰容避免夜长梦多,第二日就派人往拱卫所送去。
还特意请了锣鼓队,一路吹吹打打,十分热闹,围观的人络绎不绝,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和议论声。
整个东洛城都知道她御珍阁攀上了拱卫所这门生意,打通了这条线,走通了这条路。
日后但凡提及御珍阁,都能想到它背后有拱卫所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