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司兰容向魏忠言明情况。
闻言,魏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他愤愤不平地低吼,随后转化为叹息。
魏忠转身看向司兰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三日后,我会准备好银两,你带去给镇抚使。”
司兰容颔首。
“还有一件事。”
魏忠沉沉叹了口气:“你母亲掌家不力,为避免日后再发生此类事情,从今日起,魏家中馈由你执掌。”
司兰容微微瞪大眼眸,旋即道:“父亲放心,儿媳一定尽力。”
魏忠扬了扬手。
司兰容躬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开。
魏忠沉沉叹息一声,转身朝春雨阁走去。
不多会儿,春雨阁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最后化为无奈哭泣。
……
钱家。
钱家这段时间,日子真的难熬,四处求援却屡遭闭门羹。
往日交好的家族不是撕破脸见死不救,就是想办法搪塞。
就连族中长辈,也都恨不得与他们撇清干系。
正堂里灯火通明,钱姜氏一脸怨毒,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司雅音。
都怪司雅音,办什么走秀宴,弄得钱家声名狼藉,现在又去放印子钱,惹上了大麻烦。
自从娶了她,钱家没有一刻安宁!
钱姜氏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撕碎了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钱肆成垂头丧气地进门。
“儿啊,如何了?可借到钱了?”
钱姜氏连忙起身问道,司雅音也跟着站起来。
一看见司雅音,钱肆成就怒火中烧。
“没借到,现在哪有人愿意借钱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