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个个的,还都护着她。”
“夫人息怒,少夫人容貌不济,也只能靠着这点本事来讨少爷欢心了。”
丫鬟替她揉着肩,小声说道。
“一个毁容女,咱们魏家肯娶她进门已经她修来的福气了,竟还敢不敬婆母,公然顶嘴,待他日我寻到机会,非好生教训她不可。”
魏夫人冷哼,一番数落后,心里的郁结总算好了些。
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只可惜,这次没能让她把铺子交出来。”
“好在少爷心里有您,已经答应交一百两,以后夫人也不用再为开销发愁了。”丫鬟宽慰着。
魏夫人却面露不屑:“一百两?能做什么?”
丫鬟低着头,不敢说话。
魏夫人眼眸微动,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她非得让魏家两父子看看,不是只有她司兰容才会赚钱。
“去,吩咐手下的人日后中馈不用上交,统统放出去,让李管事的媳妇儿去办这事儿,我记得她兄弟就是放印子钱的,有门路,利息也拿得高。”
“是。”
丫鬟想说放印子钱的行当不稳,老爷之前已经不许了。
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
司兰容在府中足不出户待了两日,见魏夫人没再折腾,便出门去了铺子上。
刚到铺子里,就见司雅音踏着轻盈的步伐而来。
她华贵长裙的金丝秀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眼神锐利如鹰。
径直走到司兰容面前,以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高傲开口:“听许管事说,你要与我商议买卖陈家村山地的事。”
“知道你护短,不过我就出那个价,多了也没有。”
“那还谈什么?”司兰容讽刺一笑。
“到底咱们俩才是亲姐妹,陈佳莹算什么东西,你胳膊肘往外拐。”
司雅音轻嗤,目光不屑地扫过陈佳莹。
“姐姐,我们可是有血脉情分的,钱家壮大,司家才能更好。娘家越富裕,你也越有底气,不是吗?”
司雅音定定望着她,一脸真诚。
司兰容要不是经历过上一世,差点就要信了她的话。
娘家?
她嫁进钱家,为司家谋得的利益还不够多吗?
可她却被钱姜氏磋磨十八年无人问津,她的娘家人在哪儿,她的底气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