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遭罪?”萧明煦心中不知为何,听到谢青瑶会受罪,竟有些隐隐地开心。
“病人应该是女子,第二张方子常用于女子胎象不稳时,第一张方子,则是用在受伤后。”
“老夫觉得,这女子是怀有身孕时受重伤,现下肚子里的孩子有些难保,甚至见红,这样才能解释这两个方子。”
萧明煦在心中冷笑一声。
谢青瑶的肚子里,这么早有北梁摄政王的骨肉。
不。
按谢良彻的说法,这谢青瑶在萧明煦面前装作是冰清玉洁的圣女模样,在外面,却和不少男人有染。
北梁摄政王只是其中一个。
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恐怕只有她才知晓。
谢青瑶掉下马车后,被她手下救起。
当时她在北梁境内,若无北梁摄政王的允许,她断然无法离开。
现下谢青瑶出现在两国交界处,这是说,北梁摄政王放她离开,尽快赶往进城,以免真被取代贤王妃的位置。
“王爷,这女子是王爷的友人?”老大夫问道,“这方子如同虎狼之药,虽然能快点让身子好起来,但对腹中胎儿不利。”
“哦?如何不利?”萧明煦记得,谢青瑶生下的孽种身体健康,甚至颇为早慧。
这也是皇上对她颇为照顾的原因。
毕竟,当今圣上真以为那是萧明煦的遗腹子。
那孽种,人前天真烂漫,人后则常常虐打仆从。
曾经有下人忍不住给他下毒。
没想到那孽种竟只是呕吐几天很快养好。
反而下毒之人被剥皮抽筋,活活痛死。
萧明煦甚至怀疑,在谢青瑶怀孕期间,她是否做什么特别的事,否则生下的贱种为何生命力如此强韧。
“王爷,药物相冲,母体养好,腹中胎儿却受不住这般复杂的药性,定会先天不足。”老大夫摇摇头,“就算生下来,也是个病秧子,一辈子都离不开药罐。”
萧明煦点点头。
若真如此,那是好事。
但,要是谢青瑶真敢来京城,他绝对不会让那贱种诞生在这个世上。
这时,门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
老大夫笑道:“王爷,应该是王妃给您送汤来了。”
他知趣地离开,没有打扰这对新人。
宁凌霜提着食盒走进来。
里面装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上面飘着几枚红扑扑的枸杞,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一看令人食指大动。
除鸡汤外,还配着有几样点心。
“王爷,最近你实在操劳,先歇歇喝口汤吧。”
宁凌霜伸出手,萧明煦看到她指尖泛红,一把抓过去。
“是煮汤的时候烫到了?”他心疼地说道,“这些事让厨房去做即可,你身体本来才刚好,不必如此操劳。”
“王爷,只是微微烫一下,连水泡都没起,不碍事的。”宁凌霜被萧明煦盯着,脸蛋有些发红起来。
两人已经成亲,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可惜总是有太多杂事,让萧明煦无法总是陪在宁凌霜身边。
宁凌霜也不是拎不清的性子。
两人大仇未报,不是能安心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