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虞?”
许云生喃喃出口,皱起了眉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驺虞应该是一种仁兽才对,有古籍记载,驺虞,白虎黑纹,不食生物、不履生草,有至信之德则应之。”
冯雪听得一脸懵。
“啊,你说啥?”
“驺虞是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的仁兽,在传说中它是一种虎躯猊首,白毛黑纹,尾巴很长的动物。而且此物生性仁慈,连青草也不忍心践踏,不是自然死亡的生物根本不吃。而且,除非是有大才大德的人,不然连其真身都无法看见,就是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冯雪哦了一声。
“白虎黑纹,那这东西是老虎的一种么?”
许云生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敢确定,也没人可以确定,毕竟从来没有谁真的见过,不过以前有一种说法称驺虞就是狻猊,可辞海中又有解释说,狻猊是为狮子,所以真要确定它是狮子还是老虎,这就不得而知了,甚至,它半狮半虎都有可能。”
“那,邪兵上的图案,就是这所谓的驺虞么,驺虞不是仁兽么?刻在剑上,岂不是有点儿不恰当。”
许云生又摇了摇头。
“这倒也不一定,或许是铸造刀剑的工匠,想要持剑或者持刀之人,在看见徽记时,便时刻谨记,这从不杀生的仁兽驺虞身上,取得一丝仁慈的心,也许就是那么一念之间,能够救下一条鲜活的生命。”
冯雪不说话了,从现今出现的那些邪物身上,几乎都带着无辜者的鲜血,所谓的仁慈,根本没有人真正的去理解,也没有人因此不再杀人。
似乎是看出冯雪心中所想,许云生安慰道:“在兵器上留下仁兽的痕迹,这不过是工匠的别有用心,可事在人为,说到底还是看手持兵器之人自身所做所想。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本就不是轻易能够被束缚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血冥剑还想得通,可岚月刃和幽冥枪可能都外国兵器,为什么也有华夏神兽作为徽记。”
“有没有一种可能,徽记是后来印上去的?”
许云生再度摇头。
“几乎不可能,要知道铸造兵器,每个地域,乃至每个人的工艺都不相同,先前所见到的那些兵器上的徽记,很明显是在兵器铸造之时打上,而且从先前那第三幅素描上也能看见,这群人铸造时的场景,或许这些兵器,就是那时候铸造出来的。”
听完,冯雪沉默了。
如果说,以第三幅素描来看,那画面上的几人的确都在铸造东西。
冯雪想把自己带入到那热火朝天的画面里去。
彼时的华夏,可是天朝上国,只怕外来人挤破脑袋也想进去一探究竟,可这样的几个人不辞万苦,带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铸造之术来到华夏,最后却被杀得干干净净,也难怪现在邪物的身上凶戾之气如此浓厚。
要知道,那时候来华夏,可不像现在能够坐火车和飞机,一两天就到了。
“先这样吧,具体事宜慢慢查……”
许云生话音未落,却见丁修失魂了一般,慌慌张张冲进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