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笑道:“从前便有大肃战神靖国公之名传来,我还很甚怀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长老客气了。”沈墨琛礼貌答道。
他抬眸,看向长老。
长老年纪约莫四五十岁,却已是花白的头发和胡子了。
长老朝着兹珩行礼之后,才开口:“这两日靖国公看了我们和蛮地界,怎么样?不比你们大肃任何一座城池差吧?”
沈墨琛低声一笑:“自然,这南诏王的治理制度天下闻名,只是我们大肃还是更喜爱传统。”
长老脸色不动声色的僵了一僵。
“长老,小女上次见到其女依嫫,心中很是喜欢与她一同玩耍,小女答应过时不时寻她一同作伴的,今日之事小女也插不上嘴。”叶菀顿了顿,目光瞥向了兹珩,“可否让二王子随小女一同去寻依嫫?依嫫与小女说过,这二王子是她最好的玩伴。”
兹珩捏紧了拳头。
这不是分明想要将说话的地方留给长老和沈墨琛吗?
还用着依嫫做借口。
这个女人,当真是令人讨厌!
长老胡子微微一颤,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一旁的兹珩强扯出一抹笑容:“叶娘子自己去便是了,我与靖国公上次饮酒之后,也算是得遇知己,今日也想留下聊一聊。”
叶菀轻佻眉梢:“依嫫上次与我说,你很快便要离开,怕是很久都不会过来了,因此她很甚伤心,不如二王子还是随我一道吧。”
她乘胜追击,笑着凝着兹珩。
兹珩皱紧了眉梢。
长老猛烈咳嗽了两声,以此来缓和尴尬,他看向兹珩:“二王子,小女确实是知道您要离开伤心得很,您还是随着叶娘子一同去吧,还请二王子殿下放心。”
放心他绝不会露出破绽。
长老是疼爱依嫫的,尤其依嫫儿时受伤之后,他便更加心疼这个女儿了。
这女儿将兹珩视作是阿乌,哥哥,长老也只能由着她去。
兹珩这才松口:“好,那吾便带着叶娘子一同去看看依嫫。”
他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若非是如今不能当面与长老和靖国公起争执,以免落得开战的借口。
话罢,兹珩上前一把拽住了叶菀,狠厉的将其拉走了。
沈墨琛轻拧眉梢,正欲上前阻拦,却被叶菀狠狠瞪了一眼。
他这才作罢。
沈墨琛看向长老,微微鞠躬:“长老,你们为乌蛮分化而来,一直处于下风,还要另寻偏僻地方躲藏,在下听着,由衷觉着不值。”
“这十余年来,我们都和睦得很,靖国公不必操心。”长老笑着答道。
沈墨琛垂首,无奈道:“我只是听闻前老长老之事,总是觉着你们太过受委屈,这和蛮老长老,便是因为此事才病倒最后去世的。。。。可你们,却要一忍再忍,无法去向乌蛮寻罪,如此说来,实在是憋屈。”
提到前老长老,长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沉沉的盯着沈墨琛:“靖国公不妨有话直说。”
“如今我与您单独交谈,想来二王子定然会即刻启程,离开和蛮,将此事告知于乌蛮众人以作防备,到时我们离开了,您觉着和蛮还不会出事么?”沈墨琛轻佻眉眼,眸中划过一丝狡黠,“那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做,您岂不是要白白带着和蛮族人,一同遭受不公待遇了?”
闻言,长老目光猛地一瞪,剧烈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