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的你,不一定能看见我!”
“也对!”
他笑了笑。
“我来得刚刚好!”
她说。
“刚好在你最破碎,又刚好在你开始拼回自己的时候!”
“所以我才有机会帮你补一块!”
“明修!”
她睁开眼,看着他侧脸。
“你现在,是真的幸福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我从来没有这么完整地,爱过我自己!”
“所以我也能完整地,去爱你!”
沈竹靠在他胸前,笑了。
……
那天下午,陆明修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没有署名,只是一份简洁的附件文档。
打开后,是一份《患者回访手记》。
每一页都是扫描件,全是手写笔迹,纸张略旧,字迹或工整或歪斜,却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提到一个项目。
“北域基础慢病项目试点”。
陆明修一页页翻过去,看到很多陌生的名字、故事,以及一个又一个写得很用力的“谢谢”。
最后一页,是一段匿名文字,字写得很平静:
【陆教授,谢谢你愿意将那项成果授权给我们。
我知道你并不需要任何反馈,也从未要求任何解释!】
【但请允许我,以一个曾经犯过错的人身份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