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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暮雪初晴（第1页）
第一百三十章暮雪初晴
“因为我知道，再爱一个人，也不能爱得连自己都没了！”
老教授笑了，眼中浮出一层雾气。
“好，好啊！”
“你这一代人，终于有人走得清醒！”
……
出了医院，天已经全黑，沈竹挽着他的手，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
城市的冬夜风冷，吹得行人脚步都匆匆，只有他们不疾不徐。
“你今天说那句‘不会再低头了’，我很高兴！”
沈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
“你终于不是在说给别人听了！”
“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陆明修停下脚步，望向她，眼里沉沉地**出一点笑。
“我还在学！”
“但我愿意学！”
沈竹抬头看他，眼神沉静。
“你已经很好了！”
“有些人一生都不会醒！”
……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提过去，也没有提及未来的计划，只是平静地吃了顿晚饭，早早回了家。
陆明修洗完澡出来时，沈竹已经窝在**翻着一叠书稿，是基金会下个季度的专项报告。
他拿毛巾擦着头发，看着她在灯下的侧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的刘雪薇，也曾靠在床头翻着文件，他靠过去问她累不累，她头也不抬，说。
“你能给我什么？现在我只靠自己！”
他那时候一言不发，转身去厨房煮了一碗粥，可她连吃一口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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