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
看来倾仙小姐这次回来,要好好地对她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了。
就在福伯心中念头急转之际,一道倩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庭院门口。
正是叶倾仙。
她回来了。
她怀里依旧抱着那根平平无奇的木棍,素雅的长裙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但若是仔细看,能从她眼底深处,看到一丝不易察a的……困惑和疲惫。
瑶光界的经历,对她的冲击,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大。
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些人一会儿要打打杀杀,一会儿又要下跪。
她更不理解,为什么那个皇帝一样的人,会说出那么多她听不懂的话。
她觉得,外面的人,都好复杂,好麻烦。
还是家里好。
有少主,有福伯,有熟悉的躺椅和篱笆。
这里,才是她的“道场”。
“福伯。”她走到福伯面前,微微躬身。
“回来了。”福伯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事情,办得如何?”
叶倾仙想了想,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道:“都解决了。他们很吵,后来又不吵了。天骄战取消了,那个地方也塌了。”
一番在外界足以掀起灭世狂潮的惊天大事,从她口中说出,就像是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卖完了”一样平淡。
福伯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很好。
倾仙小姐没有被外界的纷争乱了道心。
她准确地抓住了核心——从“吵”到“不吵”。
这正是少主“寂静之道”的精髓。
至于天骄战取消,瑶光界崩塌,那不过是“道”在传播过程中,必然产生的一些无足轻重的“余波”罢了。
“嗯,做得不错。”福伯赞许道,“去吧,少主等了你许久了。”
“是。”叶倾仙如蒙大赦,快步走到躺椅后。
“少主,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暖意。
“嗯,太慢了。”顾长生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抱怨了一句。
叶倾仙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让少主不快了,连忙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放在顾长生的肩膀上,开始认真地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