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过去了,季书白都没见到李沐阳,等得他都快习惯了。
这都到7月7号了,他再躲也该出现了吧。
季书白把他放在这里的衣服仔细收起来叠放好,长长叹了口气,他更怀念备战高考的那段时间很充实、很快乐,两个人亲密无间。
如果能重来一次能重新回到那天晚上,他一定一定不会做出格的事,就算以好朋友待在身边就好。
他一定一定把自己的心思藏好……
他一定一定……
最后拿起手机给董以恒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李沐阳什么时候回来吗?】
恒:【他没跟我说,你们之间吵架了?】
白:【没吵,他跟你说的话记得转达一声。】
恒:【行,我也不是出卖谁,主要为了友谊。】
季书白盯着‘友谊’两个字,叹了口气。
又过了两天,董以恒发了信息:
【他突然说想改志愿,你俩不是说好要去同一个城市吗?】
季书白反复看这条信息,捏着手机,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他心底翻涌。他动了动唇,略带几分自嘲地笑笑。
就这么恶心我吗?连和我同一个城市也不想。
那要怎么样呢?总要一个人离开是吗?
踟蹰许久,他给李沐阳发了条信息:
【有空聊聊吧,总要面对不是吗?】
到了第二天没见他回复,季书白已经接受了他们之间这种别扭关系。直到晚上:
【好,楼顶见。】
季书白走上楼顶,光线微弱好在月亮很亮,李沐阳正站在一株三角梅旁边,少年和花,适合做一幅画,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想到这些。
上次他们几个人还热热闹闹在这赏月,现在这块地方不应该变得如此沉闷的。
快半个月没见就是头发变短了。他察觉到了季书白的脚步声,微微侧过头又转了回去。
季书白走到木床旁坐了下来,仰起头欣赏着月亮,轻声开口:“听说你想改志愿?”
“没、没改,你听谁说的?”李沐阳还是站在那里。
“别改了吧,那个学校挺好的。”季书白转过头看着他,抬手招了招,“坐呗,一直站着干嘛。”
李沐阳踌躇了下,还是坐下了。
季书白看着两人一米远的距离,鼻腔一阵酸涩忙仰头看着月亮,月亮的光圈在眼里放大了一倍,他眨了眨眼,眼里的月亮又清晰了。
“你很怕我吗?觉得我恶心?”
空气静默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