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南术阴险的笑道:“刑董慎言,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顶多算半个商人,可没什么雄才大略远大抱负!”
面具男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阴森道:
“哼,那姓楚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
长发男笑道:“那小狗身中十数刀,又中了五毒散,这次定然必死无疑!”
面具男冷笑:“要不是某些人实力不济,让他逃走,现在哪有这么多麻烦!”
长发男瞬间满脸怒火:“哼,我们实力不济?也不知道是谁家副馆长都被人家灭了!”
面具男面具下的眼中火光闪耀,看向长发男:
“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你们的破苍腿法了,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能耐!”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韩南术和邢立军赶紧劝架:
“两位,万事以和为贵,我们是来庆功的,怎么还打上了?”
“就是,万一那小狗真的没死,你们还是留着劲去打他吧!”
架自然是打不成了,韩南术也笑道:
“我有一计,哪怕那姓楚的没死,也能逼出他!”
众人看向韩南术,柳希琨奉承道:“韩老运筹帷幄,还请告知我等是何妙计?”
“那小狗看似泼皮无赖,其实还是很重情义的,只要我们逼迫一下他的至亲,那小狗若是没死,自然会出现!”
众人纷纷点头,柳希琨更是咬牙切齿:
“哼,那个小畜生对姓林的姐妹看的极重,根本不容外人染指,只要她们陷入危机被狠狠羞辱,那杂种肯定会坐不住!”
对于这一点,柳希琨体会的太深了,周典、孙乾他们可以说都是栽在这两女身上。
两人的死,都快让柳希琨心里有阴影了。
韩南术也继续道:“那杂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不能大意,还要继续搜寻!”
秦硕和谢雷的事,让他在首都威望大损,而楚云候和任百谦可以说大胜一局,让韩南术在医学会的地位也下降不少。
所以这次他亲自赶到海东,暗中发力,就是为了报当日之仇。
现在两个弟子都是只剩一个脑袋,靠一大堆仪器和设备苟活,连说话都极为困难。
每一日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可韩南术又不能不管。
这让他极为被动、难受,所以对楚云候的憎恨也无需言表。
邢立军幽幽道:“你们对商界的事情都不算精通,那逼迫林家姐妹的事就交给我了,这个我拿手,嘿嘿!”
“我一定让那两姐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着林熙媛妖娆的身子,邢立军的假眼珠子里仿佛都冒出一股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