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三杯薄酒,敬这些为国尽忠职守,捐躯为国的将士,谢他们英勇守护国门,不让外地入侵,守护一方百姓安宁!”窦瑜轻声。
想到了他的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皆是魂洒边疆,因为是大将才能扶灵回京安葬,清明时节还能有子孙去扫墓上香。
这些人却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窦瑜深深呼出一口气。
敬酒这种事情她来不合适,便让荣挚来。
荣挚做不到窦瑜那般感慨万千,情绪波动很大。
他面色沉凝的敬酒,却也带了几分恭敬和敬重。
敬酒之后,队伍继续前行。
吴猛让人跟着,他则会驻灵关禀报。
窦瑜他们进入恩义县的时候,吴猛到军营。
包元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胡子都白了,精瘦矮小,眼神凌厉有神。
“元帅!”
吴猛把窦瑜的话转述后,包元帅沉默良久才问了句,“承乾太子怎么说?”
“太子没有说话,就看了末将一眼,不过对窦家大小姐倒是很好,窦大小姐是真的怀孕了,肚子还挺大的!”
包元帅沉默。
好一会后才说道,“备马,本帅亲自去见见这窦家大小姐!”
“是!”
恩义县的百姓一开始没有认出窦瑜,但是她下马车后,有人认出来了,上前来问,“请问是窦将军吗?”
“有事?”窦瑜反问。
“没没没事,就是就是……”那人转身就吆喝开,“是窦将军啊,她来咱们恩义县了!”
“……”
“……”
然后很多人都看向窦瑜这边。
目露热切恭敬。
有客栈掌柜立即出来迎窦瑜去客栈住,让人准备热水。
她这边才坐下,县衙那边县令立即带着官员过来,还捧着账册。
窦瑜在昭隰县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这些县官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就是那些富户也很快捧着锦盒过来,锦盒里都是银票。
如今的凉州如果不是大面额的生意买卖,都不用银票了,很多银票都往凉州外去,兑换成银子或者是买了东西运回凉州。
富户们也怕窦瑜对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