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冷意沉沉。
滕敏惊的往后退了两步。
“呵!”窦瑜嗤笑。
慢慢站起身,“你以为我是谁?能容忍你对我行事指手画脚?即便你劳苦功高,也得认清谁是主,谁发号施令。更何况此时此刻的你屁事没做,还想到我这里指点江山?你算老几?”
窦瑜牵了荣挚的手,“前堂的事,咱们拿本事说话,后宅私情谁都休想妄论一分!”
她就是这么强势。
前堂天下,谁有理有据与她有利,她会听。
但是后宅儿女私情,是她一个人的家事,谁都不可以指手画脚。
她要跟谁在一起是她窦瑜一个人的事情。
“你应该反省,当年祖父为什么要让你归家!”
窦瑜说完拉着荣挚就走。
滕敏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主翁!”滕敏惊叫出声。
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慌乱。
滕子冲也跑出来,有些茫然,完全不知道短短片刻,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滕子冲一时间不知道该去问谁。
窦瑜看着茫然的滕子冲,一字一句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孩子,行事应该多些诚意,少点套路和试探。你们来投靠我铭记于心,定不负信任。但我也希望你们别来试探我的底线,你有情我有义,你若无情,休怪我心狠手辣!”
窦瑜说完再不理会腾家父子两人,牵着荣挚出了小院。
走在巷子里,窦瑜才沉沉出声,“不知所谓!”
这种想倚老卖老的人她最瞧不上。
再大的本事她也不想用。
连阿大、孟瞎子本事虽不如何,但是胜在听话,说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多问多言,用起来省心又省事。
“这对父子有些本事!”荣挚温声。
“心眼太多了,不敲打敲打将他们那点心思磨灭,这种人不好用!”
在她这里,倚老卖老不可能,想做她的主也不可能。
“你也别生气,这父子俩不是那种奸诈之人!”
窦瑜挑眉。
不接荣挚这话。
荣挚握紧窦瑜的手,“你刚刚是在维护我吗?”
“这么不明显?”窦瑜反问。
再不济,荣挚也是她枕边人。
容不得一个才来的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她能抛开灭家之仇,接纳荣挚,自有自己的谋算,谋算之于也不可能没有丝毫感情。
荣挚轻笑出声,“明显的,就是有些受宠若惊,想要再确定一下!”
这人……
窦瑜没好气的昵了他一眼。
才出巷子,就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下马车,急急忙忙往巷子走来。
窦瑜一眼看出这是阜平县县令。
但她没说话,还与荣挚往边上让了让,县令急的也没注意窦瑜、荣挚,他身后跟着的师爷、衙役也不认得窦瑜,就这么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