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一点点权利,却掌握了百姓生死,虽不似山匪明面上烧伤掳掠,却比山匪还让人心惊胆寒。
他们有个名字叫官匪。
“我十分期待你们加官进爵那一日!”
几人这个时候还不太确定窦瑜是不是真的要造反,还是想着给那个坐着纹丝不动,一言不发的承乾太子打头阵。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的机会。
就算是太子登基,他们也是功臣,能够得一次既往不咎,再论功行赏,加官进爵确实可以期待。
安排好这些人,窦瑜又与涂崇山聊了一会流匪的事情。
流匪比起山匪来,更让百姓深恶痛绝。
山匪好歹还讲讲仁义道德,那些流匪简直是无恶不作。
“如今昭隰县是没有流匪了!”
这十几天,他带着人几乎把昭隰县梳理了一遍。
能抓的抓,该杀的杀。
“不过有几人逃到了别的县城!”涂崇山说这话的时候,看窦瑜一眼。
窦瑜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立即待人千万丙安村!”
“您的意思是?”
“我的身份要打听不难,我此次为什么出来想要打听也容易,丙安村那边有一些粮食,我想着那些流匪若是想报复我,去打劫丙安村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一个流匪不可怕,但别的县城也有流匪,若是他们找了别的人去……”
村民对上心狠手辣的流匪,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丙安村后头的山,翻越过去就是领国犭绒!”
涂崇山看着窦瑜。
不得不说,他在这一刻是极其信服窦瑜的。
能想到这些,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已经十分难得。
“我让你们带着人过去,一来可以在那边安置,二来也能够保护粮食,三则是为以后做打算!”
“丙安村将是我们的第二个根据地!”
丙安村不隶属昭隰县,她希望到了后面,每一个县城都能有一个军营,人数可多可少,几千几万都行。
不过这些都还很长远。
如今家家户户都在开荒,都在山上伐木修建房屋,有了粮食、有了银钱,昭隰县的经济就这么带动起来。
百姓日子依旧不怎么好过,但是比起其它地方,还在寒冷中,昭隰县却已经焕发生机。
田间的野菜也出来了,有人进山伐木挖到药草可以拿到县城来卖,卖了就可以换粮食,可以积攒银子。